雲黎反手就是一巴掌,還要再抽兩巴掌時,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霍明淵眼底腥紅,頂了頂滲血的腮幫子,看雲黎的眼神像看一個死人。
“你這個潑婦!還好老子甩了你!你馬上給芳芳道歉!你這麼惡毒跋扈,早晚讓人弄死!芳芳現在是我物件,你憑什麼打她?”
“歉你媽,憑她犯賤憑她該打,你不服氣你替她?”雲黎抬起一腳踹向他的子孫根。
“啊!”霍明淵鬆開手,痛得當場跪下:“你—他—媽—給老子等著!”
“霍明淵!你這個王八蛋,你害我家梨子還不夠?還上門來欺負她?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三叔抄起放在車間門口的細竹笤帚,就朝霍明淵衝了上來。
“把這對欺負我們老闆的狗男女打出去!”另外兩名工人也紛紛氣勢洶洶抄傢伙。
霍明淵和徐靜芳看見這一幕,一個蛋也不疼了,一個臉也不要了,爬起來拔腿就跑。
霍明淵腿上有傷跑不快,屁股上捱了三叔好幾笤帚,一路夾著腚連滾帶爬。
兩人吭哧吭哧跑到大路邊才停下,霍明淵好不容易養好的腿,感覺又開始疼了。
一身狼狽的徐靜芳則還在拱火:“明淵,我看雲黎是仗著自己開了個小破廠,就完全沒把你放眼裡了,她開廠的錢還是從你那裡拿的吧?”
“她真以為就憑她一個啥都沒有的女人?就能隨隨便便把廠開起來?老子非得給她上一課!”
霍明淵本以為雲黎和他離婚後,他又搞掉了她的工作,她走投無路之下一定會回頭求他。
到時候他再勉為其難原諒她之前的種種不懂事,只要她跟徐靜芳和平相處,這輩子未必不能像上輩子那樣,雲黎負責幫他平衡好家庭。
他就把徐靜芳養在外面,畢竟徐靜芳再鮮活,可她太愛玩,又不擅長做家務,一點委屈也不能受,肯定處理不好婆媳關係。
雲黎縱然無趣了些,也確實沒什麼新鮮感了。但架不住她確實會照顧人,又會理財,對公婆也有耐心。
大不了這輩子給她一個孩子,不像上輩子那樣為了安撫徐靜芳一直給她喂避孕藥。
這輩子有了孩子,她應該就不會鬧了,上輩子的悲劇就能避免。
到時候他負責掙錢,徐靜芳陪他在外面應酬,雲黎就在家裡照顧爸媽和孩子。
這樣的日子才是一個成功男人的標配!
可顯然,雲黎還是不聽話,她竟然開廠了,還搶了他看重的地方。
他不可能允許她騎到自己頭上,先不論她的廠能不能掙到錢,他都不會允許她挑釁自己。
於是,就在當天傍晚,雲黎把最後一批貨用小貨車拉走,鎖上大門離開後,就有人鬼鬼祟祟透過院牆翻進了廠房。
兩道黑影分頭行動,一個撬鎖,一個望風。
可忙活了好一會兒,鎖頭卻愣是沒破一點兒皮。
無奈之下,其中一個人發現了門下一拃寬的門縫,既然進不去那就把桐油倒進去直接點火。
廠裡的塑膠包裝袋,全是易燃品,一點兒火星就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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