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黎早起第一時間趕到廠房開門。
推開車間門,就看見地上有一攤燃燒過的黑色印記。
除此之外,門鎖也有撬動過的痕跡。
昨晚回去後,才聽到系統預警,系統第一時間將廠房裡的所有機械和成品。半成品都收到了空間。
所以當那些人點火時,廠房裡什麼都沒有,自然就燒不起來。
她決定月底開始,把夜班也開起來,還要另外請個門房,專門在夜裡負責安防。
工人到點上班時,車間裡一切還原,機器重新啟動。
她在辦公室裡把發貨單。回款單。預訂單等分門別類歸納整理好,放進櫃子裡。
後面生意再好一些,還得請個會計......
連續忙了幾天,廠裡的事終於逐漸步入正軌,摸到門路捋順亂賬後,她也終於不用全天都在廠裡守著了。
她去跟郵電支局申請一條電話線,把廠裡辦公室的電話安上,這又是一筆大頭開支,但該花就得花,不然做不大。
從郵電支局回機關大院時,她在衛生所門口遇見一個熟人——葉柯。
“葉子,你怎麼來衛生所了?”
“梨子!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呀?我以為你沒在鎮上了呢!”葉柯看見她,立馬跑上來,親密地拉住她轉了兩圈。
兩人交談間,雲黎得知了葉柯來衛生所的目的,——帶學生包紮。
說話間,葉柯又跟倒苦水似的吐槽起了徐靜芳,“你不知道那個徐靜芳,真的半分臉都不要,她那樣的人怎麼混進教師隊伍的?”
“她幹什麼了?”雲黎好奇地問了一嘴。
接下來的一刻鐘裡,雲黎透過葉柯的講述得知了徐靜芳在學校乾的荒唐事。
徐靜芳接了雲黎之前帶的班,教語文,任班主任。
她上課第一天就號召所有學生上交班費,每人一塊錢。
及時交費的學生被她安排在前面,沒有交費的就往後面坐。
一直不交錢的,就在角落跪在椅子上上課。
她還重男輕女,面對班上男女生之間的矛盾,永遠偏幫男生,認為女生事多,矯情。
“你們班上有個女生就是因為多問了一嘴,你去哪兒了,怎麼沒繼續教課?徐靜芳就罰那女生連續掃一個月的地,還要她請家長來,說她在學校不好好上課,就知道跟著男生瞎混,那女生現在被領回去一直沒上學。”
雲黎聽了葉柯的話,簡直不敢置信:“學校不管她嗎?”
葉柯疲憊嘆氣:“那色禿驢跟她沆瀣一氣,小地方這種關係戶誰管啊?”
雲黎心口一陣發堵,“我來想辦法,這種人就不配當老師,她這是誤人子弟。”
“你都不在學校了,還怎麼管?舉報?他們那些人都是官官相護,腐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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