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黎的包被拿過去,當眾翻倒在櫃檯上,所有人目光炯炯地盯著。
口紅。手帕。錢包。鋼筆。針線......
小東西五花八門,唯獨沒有手錶!
負責人慌了。
徐靜芳懵了。
震驚過後,她搶過包,在每個袋子裡掏了又掏。
可結果仍舊是一無所獲。
“怎麼可能?我明明......”徐靜芳忽然又捂住嘴,話題一轉:“是不是被你藏在衣服口袋裡了?你們搜她身!”
“我看誰敢?霍明淵,你選的女人還真是跟你一樣刻薄自私!”霍司霆早已對徐靜芳忍無可忍。
被點名的霍明淵還沉浸在巨大的懷疑和震驚中,根本沒聽清霍司霆的貶損。
雲黎再次安撫霍司霆,讓他稍安勿躁,她笑著看向徐靜芳:
“搜身可以,但要先查她的包,再找不到的話,可以讓執法人員到場搜身。”
負責人也隨之看向了徐靜芳,暗示輪到她了。
徐靜芳自然毫不心虛,她主動把寶寶扔給負責人,讓他隨便檢查。
很快,徐靜芳包裡的物品也被傾倒在了櫃檯上,“哐當”一聲,一塊兒嶄新的銀色女士腕錶,就落在了玻璃櫃臺上。
所有人都隨著那哐噹一聲,睜大了眼睛,負責人眼疾手快,一把抓起那塊表,直直盯著那鑲著碎鑽的錶盤,瞳孔裡複雜的震驚越放越大。
“......找到了!就是這塊兒表!”
霎那間,圍觀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徐靜芳臉上,
徐靜芳臉上的錯愕,在無數雙審視的目光中皸裂成了慌亂。
“不......不是我偷的,我......我不知道怎麼會在我包裡。”
她在慌張喊冤,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她詭辯,沒人相信她的清白。
就連身邊的霍明淵都往旁邊挪了一步,懷疑地盯著她。
“搞半天這個女的賊喊捉賊啊!她自己偷東西還要拉個墊背的。”
“看她包裡還隨身裝著避孕套呢!真騷......”
“一看就不是啥正經女人......”
負責人的臉色也越來越冷,售貨員看她的眼神滿是鄙夷和仇恨。
徐靜芳只感覺無地自容,這種被人圍觀唾棄。人人喊打的滋味簡直像被凌遲。
“不是我乾的,是雲黎她嫁禍我,一定是她把手錶扔進我包裡的。”慌亂中,她死死咬住了雲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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