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淵回到家時,渾身酒氣,整個人暈暈乎乎走路發飄。
李蘭枝好久沒見兒子喝醉過了,一看這樣子就是又受了情傷。
上回見他這副德行還是徐靜芳甩掉他跑掉,他醒來後一週,把自己灌了個大醉,然後接受了雲黎。
“這回又是因為誰啊?”要不怎麼說知子莫若母呢?
李蘭枝上去問了一嘴,又掉頭喊徐靜芳出來照顧他。
“自己男人喝成這樣,你還在房裡孵蛋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麼當人媳婦兒的?”雖然還沒進門,但李蘭枝已經擺起婆婆的款了。
徐靜芳自然知道一二,他這副德行八成是因為雲黎,可今天才剛賠了一千塊錢,她敢怒不敢言,只能憋著口氣。
剛上去準備把人扶著回房間,卻被他吐了一身。
她當場石化差點沒噁心得跟著吐出來!
“霍明淵 你幹什麼?今天才買的新衣服......”
“徐靜芳你夠了!自己男人都這麼難受了,你吼什麼?還不快收拾,再煮醒酒茶來!”
之前霍明淵為了談生意,喝醉回來都是雲黎送醒酒湯過來。
這種事就是媳婦兒該做的,她還嫌棄上自己男人了。
“阿姨,明淵他分明就是為了雲黎喝成這樣的,我才不伺候!”徐靜芳扯起自己被弄髒的衣服,皺著眉進了房間。
“她怎麼敢......她明明只愛我......”霍明淵仰躺在地上,暴躁地捶打著地板。
“到底怎麼回事?”李蘭枝捏著鼻子上去問。
“雲黎......她嫁給霍司霆了,他們......他們結婚證都領了......”霍明淵醉醺醺表達著自己的不甘。
“什麼?”李蘭枝大驚失色。
反應過來自己聽見什麼後,破口大罵:
“那個賤女人她還要不要臉的?前腳跟你離婚後腳就跟了大房那個瘸子?霍司霆他是不是瘋了?這世上是沒女人了嗎?”
“霍司霆那個王八蛋!媽的,他就是想故意噁心我!”霍明淵摳著沙發扶手坐起來,怒聲罵嚎。
“這個霍司霆真不會做人,我讓你爸給大房打電話去,問問他們是怎麼教兒子的?!”
李蘭枝說幹就幹,當即就要去打電話時,霍建國回來了。
“你不是說霍司霆那小子在這邊幹不久嗎?他怎麼不光沒滾,還跟雲黎那賤人結婚了?”
霍建國一聽李蘭枝這話也是既震驚又懷疑:“他和雲黎結婚了?不可能啊!大房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那還有假嗎?明淵說都看見結婚證了,他倆就一起在機關大院裡住著呢!”李蘭枝越說心頭火越大。
這要是讓外面人知道,他家的兒媳婦前腳離婚,後腳就嫁進了大房,這不還不得讓人把脊樑骨戳斷?
“真是丟死人了呀!這霍司霆真不是個東西,自己兄弟不要的女人他也撿?瘸腿配破鞋倒也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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