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淵回想起上輩子,購物買東西時,塑膠袋幾乎是必須品。比起他的磚窯廠,只有持續大約十來年的“黃金期”,的確更有前景。
“都是你這個不爭氣的,有眼無珠的玩意兒!財神娶進門都被你給送出去了......”霍建國指著霍明淵的鼻子罵。
霍明淵煩躁地踢開腳邊的石子:“婚鬧那天您不是也沒攔著嗎?現在就只怪我一個人?”
父子倆剛出稅務所,就在門口吵了起來。
霍建國本以為雲黎就是個教書的,拿點死工資照顧家庭,沒什麼別的能耐,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會掙錢。
早知道,他當時又怎麼會任由自己兒子胡鬧?
霍明淵咬咬牙,心裡有了決策:“先回去,這包裝廠既然這麼能掙錢,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分一杯羹?”
是的,霍明淵也決定開一家塑膠包裝廠,和雲黎打擂......
而云黎此時已經和霍司霆上了回江城的車,他們要回去舉辦婚宴了。
新春佳節之際,全國各地都是一派喜氣洋洋,街道的樹上都掛起了紅燈籠,家家戶戶張燈結綵,節日氛圍分外濃郁。
到了車站,剛下車到出站口,雲黎就看見了婆婆姚素敏,她旁邊那個和她有幾分相似的古靈精怪的女孩,應該就是小姑子霍安妮。
“媽,快看是大哥和大嫂。”眼尖的霍安妮一眼就看見了自家鶴立雞群的大哥。
霍司霆一手拎著行李袋,一手牽著雲黎,走到了母女倆面前,向雲黎介紹了自己的小妹。
“這是我妹妹安妮。”
“大嫂你好,我是安妮,感謝你收下我大哥,沒讓他繼續當光棍,哈哈哈......”霍安妮笑起來沒心沒肺,卻明媚可愛。
“安妮你好,我是雲黎......”
雲黎上次在醫院見到公婆沒有準備禮物,這次是有備而來,給婆家每個人都帶了禮物。
“走吧!我們先回家......”
霍司霆家住在城北的獨棟院落裡,是小巷裡條件優渥的人家。
三層小白樓,外觀低調,內裡裝潢不惹眼卻很有質感,像是民國時候的風格。
霍司霆的房間在三樓東側,採光極佳的套房,涵蓋獨立衛生間和一間書房。
臥室紅木床一塵不染,床頭已經貼上了鮮豔的囍字,床上的四件套是大紅色繡著龍鳳牡丹紋的圖樣,又土又洋。
腳下的木地板也擦得反光,顯然是剛打過地板蠟。
他們斜對面是弟弟霍司宴的房間,同樣也是套房,面積一致只是朝向不同。
霍司宴是大房的次子,排行老二,比霍司霆小兩歲,卻在一年前已經結婚了。
雲黎剛才進門時見過那位小叔子的媳婦兒,氣質乾淨模樣清麗,是典型的賢妻型別。
霍司宴在海關署工作,雲黎短暫看了一眼,長相自然不差,卻和霍司霆是截然相反的氣質。
看上去很冷峻,沉默寡言,也不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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