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一個兩個在飯桌上鬧什麼?還有沒有點兒規矩了,我還沒死呢!”霍建安怒而拍桌,大家長的威嚴猛然爆開。
霍家大房一直是秉承著霍家傳承下來的嚴格家規,尊敬長輩。長幼有序,兄弟倆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的。
所以霍建安一發火,兄弟倆也就安靜了下來,連一旁的姚素敏都不敢再吭聲。
但云黎卻是唯一的例外,她自然尊敬公婆,但尊敬不是裝眼瞎,不是盲目服從:
“爸,有些事,您最好還是讓您的好兒子給您解釋清楚吧?不然霍家的臉面和名譽可就真要敗光了。”
“老二,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霍建安原本不想在飯桌上談這些糟心事,但忽然被大兒媳架著,只得不耐問起今天霍司宴在醫院發生的事。
霍司宴恨恨剜了雲黎一眼,又轉向受委屈的薛晴柔,然後才看向自己威嚴的老父親。
他自然不會說出全部實情,隻字字句句指責雲黎的不留情面和無理取鬧。
雲黎直接打斷他:“霍司宴,你但凡是個男人就該敢作敢當,別用所謂的恩情來掩蓋自己的齷齪了!”
霍司宴猛地拍桌起身,厲聲喝斥:“大嫂!你別血口噴人,在外人面前丟霍家的臉還不夠,還要在家裡鬧事嗎?”
“我鬧事?”
雲黎輕笑一聲,語氣冷冽,目光銳利如刀,在所有人始料不及中,直接將自己知道的真相,一字一句。原原本本當眾捅破:
“霍司宴你冷落喬知心三年,最後還逼她給你恩師的女兒讓位。你眼睜睜看著她在商場差點被踩踏,抱著你的新人頭也不回地就跑。”
“知心在醫院被你這位“快死”的恩師女兒惡意推搡,你上去不顧青紅皂白就要給她出頭。回家來還倒打一耙,讓我們給她道歉?”
“霍司宴,你蠢你瞎,你無情無義,但你別把全家都拉下水跟你一起犯蠢!”
雲黎的話像一聲聲驚雷,轟得眾人呆若木雞,像是震驚,又像是沒有反應過來。
“我已經給她錢了,我沒有虧待她!”霍司宴臉色凜然,沒有任何愧色。
姚素敏驚得顫顫巍巍站起身,手裡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她聲音發顫:
“司宴,你大嫂說的......是真的?你把知心扔在一邊等死,帶著這個女的跑了?”
“知心那孩子......這是受了多大委屈啊!天啊!我這是生了個畜牲啊!”
霍司宴瞪著雲黎解釋:“媽,你們別聽大嫂胡說,她就是想幫著喬知心,把我們家攪亂。”
姚素敏痛心疾首聲調發抖:
“閉嘴!你要不要聽聽你在放什麼狗屁?自從你跟這個女的攪和在一塊兒,你是臉也不要了,是非對錯都分不清了啊!”
霍司宴義正辭嚴替自己爭他的道理:
“媽!晴柔她只有不到兩年的時間了,要不是她爸在實驗室失火時把我推了出去,我早死了,我知恩圖報難道有錯嗎?”
“爸不是教育我們,做人要時刻自省,但求問心無愧嗎?我錯在哪兒了?”
空氣沉寂的須臾,雲黎大聲回應了他的自我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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