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黛和邱愛華正在挑女裝。
雲黎看見這對晦氣的母女轉身欲走，卻還是被眼尖的邱愛華髮現了，她瞬間垮下臉，冷聲質問：
“雲黎，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哪裡跟你有關係？”雲黎冷淡回應。
母女之間像是隔著一整座冰川。
“梨子，你怎麼跟媽媽說話的？媽媽也是關心你。”雲黛的嗓音很粗很啞，沒了半分往日的靈動婉轉，卻刻薄不減。
“她關心我？沒看出來！我的好姐姐，你的嗓子裡幹嘛藏只公鴨子啊？這是你們城裡人的......興趣？”雲黎直接毫不客氣地戳她痛處。
雲黛果然被她刺激到了，臉上虛偽的關心根本維持不住，像是隨時要跳起來罵人。
邱愛華抖著手指著她，眼底滿是怨毒：“雲黎，看你姐姐嗓子毀了，你很得意是不是？你怎麼這麼惡毒啊？”
雲黎吃驚地捂住嘴巴：“什麼？姐姐你的嗓子毀了？怎麼會這樣？該不是肚子裡壞水裝太多，湧上來給毒啞的吧？”
邱愛華氣得眼皮直跳：“雲黎！你姐姐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
雲黎實在沒忍住幸災樂禍：“那能怎麼辦？要不我去買兩瓶84消毒液，給她喝下去？”
“你......”
喬知心察覺到氣氛不對，拉了拉雲黎的胳膊：“嫂子，我們換個地方吧？那前面有家店的鴨絨服很洋氣。”
母女倆這才注意到雲黎身邊那個溫柔安靜的女人，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她？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
“走吧！”兩妯娌轉身就走。
今年冬天怕是要下雪，給家裡每人添一件鴨絨服也用得著。
“雲黎，你最好還是別去那家店的好，知道里面的衣服多貴嗎？隨便一件就要兩百多起步，你一個鄉下婦女，買得起嗎？”
兩人剛走出去幾步，就聽身後響起雲黛的提醒。
雲黛沒有理睬，徑直走向了那家品牌鴨絨服專賣店。
“嫂子，那就是你孃家的媽媽和姐姐？她們在外面看著我們呢！”喬知心把目光從門外收了回來說。
雲黎態度冷淡，卻清醒堅決：“讓她們看吧！我跟她們不熟，早在她們拋棄我的那天開始，他們就不是我的媽媽和姐姐了。”
喬知心看著雲黎的眼神，透著幾分崇拜和羨慕：“嫂子，我總覺得你特別乾脆特別清醒，好像任何讓你不開心的人和事，你都能斬斷剝離，從而過好自己的日子。”
雲黎讓人把一款黑色男款羽絨服取下來，唇角勾了勾：“或許吧！”
今天的清醒是上一輩子的犯蠢換來的，要是重來一回依舊死性不改，那她就是活該。
“這件衣服有大一碼的？”她問服務員。
喬知心看著她手裡擺弄的鴨絨服：“給大哥挑的嗎？”
雲黎眉眼溫柔：“是啊！今年有點冷，給他挑件保暖耐髒的，他喜歡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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