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心跟雲黎承認了自己懷孕的事,她的工作也被霍司宴讓給了那個薛晴柔。
雲黎聽後氣得當即從床上翻了起來:“什麼玩意兒?他這乾的叫人事兒?”
“嫂子,我真的感覺快過不下去了,可是孩子怎麼辦?我捨不得打掉,又怕他生下來後,在一個破碎的家庭裡成長。”
“孩子爸不聽話,那就換個爸,只要經濟不拉胯,啥樣的男人都得跪在你裙下。”
雲黎的發言實在驚世駭俗,喬知心都驚呆了。
雲黎又說:“就像霍司宴說的,日子冷暖自知。你完全沒必要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孩子在你肚子裡,不管生不生,都是你的權利。”
“不管你怎麼選擇,我都會理解你,站在你這邊。”
“謝謝你嫂子。”
“現在不是說謝的時候,不管你還要不要霍司宴,都不能讓他就這麼欺負你。聽我的...讓他也要感受感受你這些年在他那受過的罪。”
“他不是要養你嗎?那就找他要錢,今天要,明天要,各種要......”
喬知心雖然不夠果斷,但是很受教。
隔天一早的餐桌上,霍司宴自顧吃早飯,像是為了懲戒喬知心的不懂事,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要是換作從前,喬知心就該開始自我審視,是哪裡又惹他不快了?
但今天開始,她要試著改變。
“司宴,我沒錢了,眼看就快過年,到處都得花錢,你還讓人頂替了我的工作......”
“什麼頂替工作?”正在喝粥的姚素敏和霍建安茫然地大眼瞪小眼。
霍司宴握緊拳頭,匆忙打斷:“行了,要多少?”
喬知心面無表情扳著指頭數給他聽:
“要給我爸媽準備年禮,我想要添新衣服,護膚品,還要買點年貨,年底還有幾個親友的結婚宴和生子宴。”
“先給三百吧!不夠的我再找你要......”
霍司宴皺眉懷疑:“衣服前些時候不是買過?”
喬知意冷淡的眼神對上他質問的視線:“那是給你買的,我沒給自己買。說起來,那件鴨絨服你嫌棄我浪費錢,也不喜歡,我就寄回去給我哥穿吧!就不委屈你了。”
霍司宴攥緊的拳頭又緊了幾分,瞳孔縮了縮,眼底翻湧起深深的無力和疲憊:
“你在故意報復我?”
“你不是要養我嗎?我之前太不把自己當回事,所以給你造成了一種我很廉價的錯覺,你不會沒錢了吧?”
雖然霍家兄弟倆都已經成家,但家裡的開支基本都是老兩口在承擔,姚素敏也沒有要求兩個兒子交錢,都是他們各自存起來。
霍司霆的錢都交給了雲黎在管,而霍司宴每月的工資都在自己手裡,喬知心的錢也由他在管。
兩人的工資補貼等加起來,每個月有一百八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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