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心的忽然‘變臉’打了霍司宴一個措手不及。
他眸子沉了沉,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眼底的錯愕逐漸化作原來如此的嘲諷:
“原來在這裡等著我,我真是高看你了。”
喬知心眼底只有平靜的譏誚:“你可以不給,我馬上就去告訴爸媽,你的所作所為,讓你的晴柔師妹抱憾終身!”
“喬知心,你還真是市儈又惡毒。”霍司宴眼神里的嫌惡第一次那樣直白。
喬知心終是忍無可忍地爆發了,她拍桌而起指著他的鼻子:
“霍司宴,做人不能總在佔盡便宜後,把人糟踐徹底後還要逼迫對方笑著給你磕頭道謝,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我成全了你去給別人當英雄,我要我應得的補償和保障,合情合理!你不能仗著我好說話,就欺負我沒脾氣!”
喬知心一口氣吼完,劇烈起伏的胸腔宣告著她的憤怒,泥人尚有三分脾性,何況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霍司宴怔怔然盯著她,像是才第一天認識她。
周圍打量審視的目光很刺眼,像針紮在他臉上。
“好,都給你。”
喬知心終於見到了他管理的存摺,三年來每一筆存款都很清晰,但三筆大額支取也同樣扎眼。
第一筆是一年前,取了五百。
第二筆是半年前,取了六百。
第三筆是半月前,取了一千。
目前的存款餘額是四千二百塊。
“我不想細究那幾筆錢你花在了誰身上,但剩下的就算作你該給的補償,別忘了......我的工作是你弄掉的。”
霍司宴一時間無言以對,目光復雜地看著她。
手續過程很順利,喬知心全程配合,沒有再看霍司宴一眼,但卻總能感覺有道視線盯在她臉上。
離婚證到手,兩人一人一份。
“你可以先回去收拾東西,我會給你找個地方暫時落腳。”霍司宴正色道。
“不麻煩霍科長了,爸媽那邊你自己去解釋,以後......別見面了。”喬知心起身,撞開椅子就走。
霍司宴眸色一沉:“我說了,是假離婚,我們還會......”
“司宴哥......”薛晴柔站在門邊,癟著嘴泫然欲泣,好像隨時要碎掉。
霍司宴沒說完的話被截斷,他走向薛晴柔,小心翼翼扶住她。
“你怎麼過來了?”
薛晴柔咬著唇,眼淚掉個不停:“我想來跟嫂子道個歉,因為我的病......害你們夫妻離心,我很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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