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黎有些小意外，邱愛華竟然沒給她下藥，還真給她送湯來了？真是稀奇！
就在她猜測邱愛華打的什麼算盤時，一個穿著揹帶裙，扎著兩條小辮的小女孩站在馬路對面猶豫了好半晌，終於鼓足勇氣走了過來。
她大大的眼睛從招牌上收回目光，然後看向雲黎，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
“阿姨，你這裡......真的什麼舊東西都能換嗎？”
雲黎聞聲抬眸，目光落在她懷裡緊抱的帆布書包上，眉眼柔和了幾分：
“只要是舊的機電物件，每件加五塊錢都可以換。小妹妹，你要換東西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陸念念眼底瞬間亮起一點細碎的光，又很快被忐忑壓了下去。
她左右飛快看了看周遭來往的路人，這才小心翼翼將懷裡的書包開啟，將一架小巧老舊的遙控飛機擺上了櫃檯。
這機身是早年舶來的塑膠質地，常年放置早已泛黃發烏，邊角磕碰出好幾道裂痕，機翼處還有一小塊裂痕用膠布勉強粘著，原本的漆面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發暗的底色。
那是早幾年少見的機械款遙控航模，這小姑娘能有這東西，身份肯定不一般。
“這是我爺爺以前在外國買的小飛機。”陸念念垂著腦袋，指尖輕輕摩挲著開裂的機身，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不捨，又藏著小小的期待。
“早就不能飛了，放在家裡好久了，再過幾天就是爺爺的生日，我想換一個新的遙控飛機送給他......姐姐，這個舊飛機，可以跟你換嗎？會不會太破了呀？”
雲黎的目光落在那架老舊航模上，系統已經給出答案：
【雖是早已報廢的玩具航模，卻帶有早期完整的航空模型氣動架構，內裡還殘留著簡易的機械傳動結構，是合格的可置換物件。】
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語氣篤定又溫和：“可以的，能換一個很漂亮的新飛機，保證你爺爺會喜歡。”
聽見這話，陸念念猛地抬起頭，眼裡瞬間盛滿光亮，像落了漫天星辰，小眉頭也舒展開來，滿是驚喜：“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你等一下。”
雲黎進了倉庫，開始在系統置換面板上清點自動兌換按鈕。
這玩具機械飛機，應該會兌換出一架更高階的玩具遙控飛機。
微光悄無聲息流轉，一個質感精緻的黑色禮盒，靜靜出現在她手上，還挺壓手。
轉身出去，她在陸念念期待地注視下，將盒子遞給她：“裝好了，當你爺爺的面再拆，裡面有操作說明。”
“謝謝阿姨......”
另一邊，邱愛華從雲黎那裡離開後，她直接去郵局打了個電話到雲山鎮。
那裡還有她早前認識的熟人，她要透過這熟人的嘴，給雲黎的前婆家捎個信，讓剛出獄的霍明淵知道——雲黎懷孕了。
雲啟山看見邱愛華回來，鬆了口氣：“這麼久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去給雲黎那丫頭下墮胎藥，讓人給抓了。”
以他對邱愛華的瞭解，她對雲黎的厭惡程度，真有可能幹出這種事來。
哪知邱愛華卻不屑地嗤笑一聲：“我是豬嗎？就這麼明目張膽去下藥？”
“她那個坐牢的前夫不是出獄了？我已經讓人帶訊息去他們家了，現成的刀不用，自己拿前程去拼，那就是蠢......”
。燈的油省個是不他道知，聞耳些有都多個的淵明霍對子口兩華邱
。行可得覺越想越華邱”？了會機有就不來回黛黛們我那，了不生再們他讓再好最，子孩的黎雲掉弄手的他借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