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喊得那麼親熱,我兒子幫你是因為你爸是他恩師,你但凡還要點臉,就該知道我兒子已經結婚了,你該跟他保持距離。”
“作為女人,起碼得自愛自重都不懂嗎?”
綠裙子驀地瞪大眼睛:“......什麼?你那個霍科長有老婆?”
薛晴柔慌亂避開同伴或審視或錯愕的眼神,神色訕訕道:“他們都離婚了。”
“我兒子離婚不是因為你這個不安好心的在從中挑撥嗎?”姚素敏氣急,恨不得撕爛這個女人。
薛晴柔泫然欲泣地看向臉色陰沉的姚素敏,抿了抿唇弱弱解釋:
“阿姨,您誤會了,司宴哥哥他就是同情我,您可以不喜歡我,但請不要侮辱我。”
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像是一副被惡人欺凌的可憐模樣。
姚素敏心裡騰地升起一股無名火:“我侮辱你?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都敢宣之於口了,還怕被羞辱啊?有本事你別幹醜事啊!”
薛晴柔捂臉痛哭 雙肩顫抖:“嗚嗚嗚......我沒有,是司宴哥哥他主動要幫我的......”
“阿姨,你也太欺負人了,就算你兒子結婚了,那也是你兒子自願的,何況柔柔要不是因為他,會成為孤女嗎?你兒子不該負責嗎?”
綠裙子女人像是看不慣姚素敏的強勢,立馬站出來替薛晴柔鳴不平。
弱者有理的大眾心理讓薛晴柔成了被同情的物件,姚素敏越強勢,反倒越遭人針對,倍受聲討。
“都啥年代了,還棒打鴛鴦啊?”
姚素敏瞪著哭哭啼啼的薛晴柔,分明看見了她嘴角的那一抹得意。
“你給我等著,只要我一天不死,你就休想進我家的門。”
“既然阿姨容不下我,我會離開司宴哥哥的,雖然我爸是因為司宴哥才死的,但我不怪他了,只怪我自己命不好,你們看不起我這個瘸子是應該的。”
薛晴柔幾乎是哭著離開的,走到門邊時,還跌了一跤,卻固執又倔強的不允許別人攙扶。
一時間,所有人看姚素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箇舊社會的惡毒地主婆。
霍司宴自從知道自己被薛晴柔欺騙後,對她冷淡了許多,甚至提出要各自迴歸正軌。
可薛晴柔屢次表現出自殘傾向,又讓他不得不忌憚,畢竟是恩師唯一的女兒,他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所以他決定等她腿傷恢復再離開她,他必須要去找喬知心。
本來以為喬知心一定會主動找他,可是眼看四個多月過去了,她都始終沒出現。
他開始越來越心慌。
然而今天回去給薛晴柔租住的房子時,一開門卻見薛晴柔正坐在床上割腕。
她神情麻木,眼神呆滯:“為什麼要羞辱我?我去死了,她們是不是就開心了?”
“晴柔,你在幹什麼?”霍司宴立刻衝上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匕首。
“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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