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柔嚇得立馬縮排霍司宴懷裡,含著眼淚怯怯地喊害怕。
霍司宴擰眉看向姚素敏,語氣冷淡不似商量:“媽,晴柔腿斷了,需要好些的環境休養,今天起我帶她回家住。”
“她腿斷了需要休養?簡直是笑話,你不知道她在外面多能蹦躂,哪有斷了腿的樣子?你馬上帶著她滾。”
“我們家容不下這種心術不正的禍害!”姚素敏態度堅決,既然知道薛晴柔是什麼心思,她怎麼可能留著她在家裡?
可霍司宴顯然是有意要跟她唱反調:“如果您不希望我們一家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就儘管趕她出去,大不了我工作不要了,辭職專門照顧她。”
姚素敏指著他,聲音是壓抑著憤怒的低吼:“你......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霍司宴,你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最好要有分寸!”
霍司霆上前去,高大的身形將母子倆隔開,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眼神里是久居官場的壓迫力。
霍司宴避開大哥的視線:“你們放心,等晴柔的腿好了,我就讓她搬出去,在那之前...就拜託媽和張姨對她多多上心了。”
“阿姨,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接下來就請您多多關照了。”
薛晴柔靠著一條腿支撐著站了起來,她微笑看向姚素敏,那笑容裡隱隱透著股令人反感的得意。
姚素敏活到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這種厚臉皮的妖精,氣得腦仁都要炸了。
雲黎冷幽幽的目光對上薛晴柔眼底還沒來得及消散的不屑,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媽,別生氣了,她很快就會自己主動夾著尾巴跑的。”
“司宴哥哥,我累了,我的房間在哪兒呀?”薛晴柔故意夾著嗓子撒嬌。
“你住二樓我妹妹對門......”
姚素敏拔高嗓子厲聲道:“你住一樓客房,樓上是主人房,不是誰都能住的。再說了,你不是腿斷了嗎?住一樓方便。”
薛晴柔又委屈上了:“司宴哥哥,要不我還是走吧?阿姨她好凶。”
霍司宴強壓下心裡的煩躁:“別鬧了,我媽說得對,你的腿確實不方便,就先住樓下......”
薛晴柔收起不甘,乖巧地點了點頭,跟著姚素敏去了一樓的客房。
霍司霆帶著雲黎上了樓,兩口子說起這個薛晴柔都知道她不是個省油的燈。
霍司霆像是下定了決心:“我本來想著等你生完孩子我們再搬出去住,但看來需要儘快了!”
“搬出去那也不能留下媽獨自去面對這個爛攤子啊!等著,我會讓她後悔進這個門......”
相安無事的日子勉強持續了三天。
這天一早,姚素敏像往常那樣燉好了燕窩溫在鍋裡後,才出門去上班。
雲黎睡醒起床時,霍司霆已經出門了。
她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飯,還在樓梯上就聽見張阿姨在跟薛晴柔爭吵。
“薛同志,這燕窩真不是給你喝的,是雲黎同志要帶出去午休時候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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