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霍大姑猛地一拍桌子。
“老大,這就是你家娶的好兒媳婦兒?怎麼跟長輩說話的?老二他們說得沒錯,這就是個攪家精,趕緊讓司霆跟她離婚!”
“姐……”霍建安一臉犯難,正要開口就被雲黎微笑截斷。
“大姑,我可不認倚老賣老還為老不尊的長輩,你沒進我家門之前,我們家庭和睦,你一來就亂套了,所以誰是攪家精很明顯了吧?”
霍大姑整張臉都扭曲了,她咬緊牙關把桌子砸得砰砰響,抖著手指著雲黎怒斥:
“你這沒家教的東西,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果然,鄉下泥腿子就是上不得檯面,今天這字你不籤也得籤,不然就給我滾出霍家!”
“有家教的東西不會上別人家大吼大叫,這個家的長輩都還在呢!輪得到你個邪物充正神?”對方越氣,她越笑嘻嘻,這樣一來對方將承受加倍精神暴擊。
廚房裡的姚素敏聽外頭吵起來,顧不上其他,立刻跑了出來,攔在了雲黎前面:
“姐,你別生氣,梨子是個好孩子,她懷孕了脾氣不好,你當長輩的多擔待一些。”
霍司宴也跟著勸:“是啊大姑,我嫂子沒有壞心思,她跟大哥感情也很好,您就別……”
“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反了是吧?為了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來氣我!當初司霆結婚的時候我就說了不看好她,你們縱著她,早晚會讓她把我們霍家毀了!”
霍大姑站起身,抖著手指著霍建安一家唾沫橫飛,眼底是痛心疾首的失望。
見雲黎始終不拿她當回事,她乾脆把強勢的目光投向了,最首接的受害者——霍建安。
“她不籤,你來籤!老二媳婦兒必須放出來!你們還要拿十萬塊,我打聽過了後面放人還需要十萬塊。”
“這件事就是因為你們鬧成這樣的,這個錢就應該由你們出!你家大兒媳婦不是做生意掙錢了,讓她出!”
霍建安看著那張諒解書,想起自己這幾天遭的罪,他自然不願意諒解,但以他對自己姐姐的瞭解,但凡他敢說半個不字,今天就收不了場。
心裡的糾結為難像個電鑽在反覆開鑿。
“誰也不許籤!”雲黎兩步上前,一把搶過那張紙,當著霍大姑的面撕了個粉碎。
“他們有心上門害人就該做好坐牢的準備,還想讓我們給一窩害人精拿錢贖罪?老太太你做夢呢?”
她每說一句,公婆小叔子就跟著把心狠狠一提。
霍大姑氣得渾身都在抖,老臉上青筋首跳,猙獰的眼神像是想把雲黎活生生撕了:
“你……好你個沒家教的惡毒婆娘,老大,你就是這麼管家的?家裡讓個外姓人攪得天翻地覆,你屁都不放一個?”
霍建安看著兩個女人對峙,忙把涼颼颼的脖子一縮,內心瘋狂抱頭大叫:惹不起啊,一個也惹不起啊!
“大姑,你也沒必要為難我爸了,現在這個家裡是我當家,我說了不允許籤諒解書,就是不允許。”
“爸,您說是吧?”雲黎面帶微笑,平靜地看向霍建安。
霍建安看著她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腦子裡全是她那家地下軍工廠和一眾軍工大能在她面前謙卑有禮的樣子。
姐姐不好惹,這個兒媳婦更不能惹,只不過兩個呼吸間,他就做出了選擇:
“對,我不當家好些年了,現在家裡就是兒媳婦兒說了算。”
。了呆驚都宴司霍和敏素姚連就,姑大霍說別,口齣一話的息出沒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