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妄立刻回神，提筆疾書。
王伴伴站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他只聽明白了一件事。
太子殿下剛才在院裡停了片刻，再開口時，連漠北哪兒颳風。哪兒有水。哪兒馬蹄會陷都安排明白了。
這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路只是第一層。”
趙珣又抽出一張空紙。
“馬政另立一冊。”
蕭無妄筆尖一頓，立刻換紙。
趙珣一口氣報出幾條。
“北庭歸附騎戶的馬群，不能再混養。”
“種馬單列。”
“母馬配群要記冊。”
“軍馬與馱馬分欄。”
“冬草不能只靠乾草，豆料要配，鹽塊也要配。東宮精鹽坊的下等鹽，不入口，可先供馬政試用。”
“馬蹄裂傷要設專人查。”
“病馬隔離，不許混欄。”
“駒馬訓練另列時段，不能跟成馬一起耗。”
“三百鐵衛出塞，每匹馬記一冊。日行。飲水。掉膘。傷蹄，都要寫。”
蕭無妄越記越快，最後直接叫來兩個文吏一同抄錄。
他將趙珣圈出的路線單獨封進密匣，又將馬政要點另立一冊。
“殿下，此冊列為東宮軍務密檔？”
趙珣點頭。
“正本入東宮密檔，抄一份呈御前。”
“兵部暫時只給行軍路線，馬政全冊不外放。”
蕭無妄立刻明白。
“臣懂。”
“馬政牽涉太大，若一下放出去，各處牧監會搶功，也會亂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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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