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朝會散場,奉天殿外的白玉橋上。
百官們三三兩兩地散去,長興侯耿炳文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宋國公馮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左右環顧了一圈,這才壓低聲音問道:
“老馮,你可有聽到訊息?陛下是不是打算立那個凌煙閣?”
馮勝聞言,腳步一頓,轉過頭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耿炳文,沒好氣地說:
“叫你平時多讀點書,那玩意是唐朝太宗皇帝表彰二十西功臣的舊制,現在是大明,哪來的凌煙閣?再說了,你從哪兒聽來的這等風聲?”
耿炳文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什麼人,才湊得更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說:
“還能是誰,是常茂那小子告訴我的。他說那張羽昨日到他府上,非要給他作畫,還說他長得像伯仁。那張羽還說,己經給魏國公畫過了!”
馮勝聽完,眉頭微挑,斜睨了耿炳文一眼:
“你小子什麼意思?”
耿炳文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這要是真有此事,那我還不穿得威風點?萬一陛下真要建凌煙閣,咱們這些老骨頭……”
馮勝聞言,忍不住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瞎操什麼心?要畫也是畫國公先,你一個侯,你急什麼?你就等著唄!”
說完,馮勝頭也不回地甩著袖子走了。
耿炳文站在原地,氣得首跺腳,嘴裡嘟囔著:
“我好歹是個侯!侯沒人權是吧?你是國公你了不起啊!”
……
等耿炳文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回到府裡,剛邁過門檻,管家便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地說:
“侯爺,您終於下朝了!張大人等在家裡,都等了半天了!”
“什麼張大人?”
耿炳文一愣,疑惑地問。
“是太常寺的張羽大人。”
管家答道。
“說是來給侯爺作畫的。”
耿炳文一聽,頓時大喜過望!
他一把扯開外袍,衝著管家喊道:
“快!快拿我的紫金罩甲來!再把那頂鑲金鳳翅盔也找出來!”
片刻之後,主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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