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頓時來了興趣,身子往前探了探,對著李狗兒招了招手:
“細說細說。”
李狗兒搓了搓手,一臉憤憤不平地倒苦水:
“少爺,您是不知道,那幫倭國來的勞力實在是太勤快了!只要給口吃的,他們就真的往死裡幹。咱們仁愛建築的水泥路不是要往濠州鳳陽那邊修嘛,那天界寺地就在中間攔著。”
“小人多次前去交涉,那幫禿驢就叫這個姚廣孝出面,他說什麼,天界寺乃皇家寺院,皇爺早年投身佛門,說出家人西大皆空,金銀乃身外之物,些許田產是寺中僧人生存之本…”
“少爺,您是不知道,不管是花錢還是平換田地,這禿驢就是不答應。”
馬元聞言,眉頭微挑,好奇地問道:
“這廟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田?三百多畝,可不是小數目啊。”
李狗兒撇了撇嘴,解釋道:
“少爺,這幫僧人有門道呀!全都是那些信佛的百姓自願給他們開墾的。那些善男信女們覺得,把地獻給寺廟,或者給寺廟幹活,就是積攢功德、祈求來世福報。”
“哼,還是僧人好啊,不用生產。”
馬元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動動嘴皮子,念幾句阿彌陀佛,就有無數人上趕著給他們當牛做馬。這買賣,可比咱們做的溜。”
“是啊,少爺,這幫當和尚的簡首就是忽悠,比咱們還能忽悠啊!”
李狗兒憤憤不平地嘟囔著。
馬元聞言,沒好氣地揮了揮手:
“滾滾滾!少爺我什麼時候忽悠人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此事你就不要管了,交給本少爺來解決。我倒要看看,是他姚廣孝的嘴硬,還是本少爺的手段硬!”
“是是是,少爺英明!那小人就先退下了。”
李狗兒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哈腰,麻溜的向外面走去。
他剛跨出院門。
“呀,柳姑娘你好呀!”
李狗兒看著站在門口的小柳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小柳手裡提著個精緻的食盒,看著李狗兒一臉壞笑的道:
“你完了,本姑娘可全聽到了,你一口一個禿驢,那天界寺可是皇爺親定的皇家寺廟,而且皇爺早年確實當過和尚,你這樣大不敬….我若告訴公主殿下…”
“哎呀哎呀,小柳姑娘,可別可千萬別!”
李狗兒嚇得連連擺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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