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請帖,我是接呢?還是不接呢?
要說歐陽倫此人在歷史上貪得無厭也是有原因的,其家境本就不富裕,自從金榜題名、迎娶了馬皇后最寵愛的安慶公主後,雖然一躍成為皇親國戚,但駙馬都尉的俸祿卻根本無法滿足他窮奢極欲的揮霍。
面對高昂的開銷與內心的落差,他最終沒能抵擋住鉅額暴利的誘惑,仗著皇親身份,將目光投向了朝廷嚴禁私販的戰略物資——茶葉。
更別說現在的歐陽倫了,為了這次進京考試,那可真是口袋空空,身無分文。
歐陽倫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就這麼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將那份燙金請帖接了過來,順手揣進了懷裡。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泉州城內醉仙樓內,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歐陽倫依約踏入二樓雅間,終於見到了那位口口聲聲“仰慕”自己的王家少爺。
然而,剛一照面,歐陽倫便在心裡暗叫一聲“失策”,覺得自己今晚簡首是來錯了地方。
只見眼前這位王少爺,生得是肥頭大耳,滿面油光,一雙倒三角眼滴溜溜地亂轉,透著股精明算計。
歐陽倫在心底剛升起一股無趣的感覺。
那王家少爺卻己經滿臉堆笑地湊上前來,上來便是各種恭維之話。
什麼“大人乃當朝科舉第一人,今日能撥冗光臨,真是讓這醉仙樓蓬蓽生輝”、“在下雖是個滿身銅臭的粗人,但對大人這般有真才實學又深明大義的人物,那是打心眼裡敬佩得五體投地”。
這王家少爺說話不僅滴水不漏,還極有眼力見兒,一邊說著,一邊親手為歐陽倫斟滿了一杯上好的女兒紅,姿態放得極低。
歐陽倫聽著聽著,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心中那股無趣感竟也消散了大半。
他暗自思忖:這商人雖然滿身銅臭,但勝在識趣、懂事。
接下來,這醉仙樓雅間裡的畫風便徹底變了。
推杯換盞之間,美酒佳餚流水般端上,絲竹管絃之聲愈發纏綿。
幾個身段妖嬈、香氣撲鼻的姑娘笑盈盈地湊上前來,有的輕啟朱唇唱起軟糯的江南小曲,有的則柔若無骨地依偎在歐陽倫身側,嬌滴滴地為他剝著葡萄。
在這等溫柔鄉與紙醉金迷的包裹下,他徹底在這酒局中沉迷了。
只覺得渾身燥熱,心神盪漾,連平日裡壓抑在心頭的種種不快都隨著烈酒下了肚,消散了大半。
全然沒有察覺到,那王家少爺在低眉順眼為他斟酒的間隙,眼底閃過的一絲精光與算計。
接下來的幾日,那王家少爺彷彿不知疲倦一般,每日都變著花樣請歐陽倫來醉仙樓喝酒狂歡,日日笙歌,夜夜達旦。
終於,在這一天的深夜,酒局散去,閒雜人等皆己退下。
雅間內只餘下兩人,王家少爺收起了平日裡那副憨態可掬、滿臉堆笑的表情,眼神變得深邃而精明。
他親自上前,將歐陽倫案頭早己冷透的茶水撤下,換上了一盞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熱茶。
他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幾分試探與蠱惑,緩緩開口道:
”……量商人大同想,貴富的大天樁一有是實其,茶好盞這下備日今下在。了氣俗太也免未,酒喝曲聽人大請地純單是只若,人個是下在,是只。激在實裡心下在,臉賞人大蒙承日幾這,人大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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