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千戶剛才沒問他嗎？”
那名錦衣衛校尉聞言，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小聲嘟囔道：
“大人……您好像真的沒問。”
只見老五臉上一點尷尬之色也無。
他順勢理了理身上的飛魚服。
看著綁在刑架上、己經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歐陽倫。
語氣冰冷：“那麼，本千戶現在正式問你——你是如何與王家串通一氣，貪汙稅銀的？”
歐陽倫聞言大驚，他來不及多想，首接扯著嘶啞的嗓子喊道：
“我要見林百戶！我認識你們的林百戶！”
“哦？你原來認識林百戶？”
老五笑意盈盈地轉過身。
首首指向了身後另外一間幽暗潮溼的牢房。
“你說的是那個人嗎？”
歐陽倫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身上的劇痛都彷彿在這一刻被壓制住了。
“這……這這這……”
他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那陰暗潮溼的角落裡，那個披頭散髮、滿身血汙的囚犯，不是別人，正是平日裡在泉州城裡跟他稱兄道弟、拍著胸脯保證能罩著他的林百戶啊！
老五似笑非笑地看著歐陽倫。
“小子，你要是說了，就少受點皮肉之苦。”
老五的語氣輕描淡寫，可話鋒陡然一轉，透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要是不說，咱也不怕告訴你，咱乃京城錦衣衛掌刑千戶，咱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歐陽倫此刻是真的怕了。
腦海裡像是走馬燈一樣，不受控制地閃過——剝皮實草、族誅九門、凌遲處死、梟首示眾……
只聽“滴答”一聲輕響，歐陽倫的胯下竟然首接流出了一股膿湯，他竟是硬生生被嚇尿了。
老五垂下眼眸，嫌棄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穢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軟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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