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臉上瞬間堆滿了職業假笑，連忙迎了上去。
“你們這是......？”
朱元璋沒有接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馬元，那眼神陰惻惻的，彷彿要把馬元看穿：
“賢侄好本事啊！咱真是小瞧你了。短短時日，就能讓六個草包考進殿試前十。照這麼下去，以後這大明是你做皇帝，還是咱做皇帝啊？”
馬元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一聲：
壞了！把這茬忘了！這朱扒皮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看著朱元璋那副隨時準備掏刀子的模樣，馬元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叔父，您冤枉啊！小侄哪敢啊！”
”其實......其實這真不是什麼秘術。既然叔父問了，小侄就實話實說，這其實是一門學問，叫應試教育！”
“應試......教育？”
朱元璋和朱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
馬元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一本正經的忽悠：
“叔父您想啊，科舉考什麼？考四書五經，考策論。但這書海無涯，若是漫無目的地讀，讀到老也讀不完。小侄做的，不過是把歷年的考題拿出來分析，總結出出題人的規律，也就猜題。然後讓學子們針對這些題目，進行高強度的刷題訓練！”
“刷題？”
朱標聽得兩眼放光，忍不住插嘴。
“就像武將練射箭，對著靶子反覆練，直到百發百中？”
“對！殿下英明！”
馬元打了個響指。
“就是這個道理！比如這次考農桑，小侄就猜陛下您最關心百姓吃飯問題，所以讓他們連刷十四天，他們能不寫好嗎？這跟學問深淺沒關係，純粹是技巧！”
朱元璋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就這麼簡單？
不需要寒窗苦讀二十年？不需要通曉古今大義？只需要猜題。背書。練技巧？
那這科舉......豈不是成了笑話？
朱元璋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原本以為馬元有什麼通天徹地的本事，或者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
沒想到還是投機倒把。
“你是說。”
朱元璋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
“咱辛辛苦苦選拔人才，選拔出來的，可能只是一群會背書的鸚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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