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劉。”朱棣指了指那太監介紹道。
“馬兄弟，這位就是劉公公，在這行當裡可是有名的快準狠，那手穩得連蒼蠅腿都能給你片下來。”
被稱為小刀劉的老太監微微躬身，那一雙細長的眼睛緩緩抬起，視線像兩把小刀子一樣在馬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後意味深長地停留在了馬元的腰間以下。
馬元被這職業性的審視目光看得猛打一激靈，後背一陣發涼，忍不住吼道：
“喂！劉公公，把你那眼神收一收！咱可是全須全尾的大男人！”
小刀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這位貴人莫怕，咱家這是習慣，見誰都忍不住估量估量。”
馬元一陣惡寒，也顧不上多廢話，趕緊把人帶回了西山。
到了西山那間臨時收拾出來屋子，馬元神神秘秘地從箱底取出了那套打造的外科刀具。
當那個精緻的木盒開啟，寒光閃閃的手術刀。止血鉗。持針器等器具一字排開時，小刀劉那雙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整個人都撲到了桌案前。
“乖乖......”
小刀劉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柳葉刀，在指腹輕輕蹭了蹭。
“這......這是馬少爺讓人打造的？這鋼口，這弧度，真是巧奪天工啊！咱家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精緻的傢伙事兒！”
馬元看著小刀劉那痴迷的模樣，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那是當然，這可是現代工藝圖紙造出來的，能不精緻嗎？
小刀劉放下刀，一臉興奮又帶著幾分疑惑地看向馬元：
“馬少爺，您弄出這麼一套寶貝，莫非......是想跟咱家學習閹割之術？若是如此，咱家定當傾囊相授！”
“學你妹啊！”
馬元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誰要學那個！把你那套收起來！”
看著小刀劉一臉茫然的樣子，馬元深吸一口氣，指著桌上的工具，開始耐心地解釋：
“劉公公，我要說的不是閹人，而是救人。這叫外科手術。”
“外科手術？”
小刀劉一臉懵懂。
馬元拿起一把手術刀，比劃著說道：“人吃五穀雜糧，體內會長瘤子，腸子會打結，肚子裡會化膿。以前的大夫只能開湯藥，但有些病，湯藥治不了。我要做的，就是劃開皮肉，把壞掉的地方切掉，再把好的地方縫起來，讓人能活命。”
小刀劉聽得一愣一愣的，越聽嘴巴張得越大：
“劃開肚子......還能縫起來？這......這不是剖心挖腹嗎？人還能活？”
“只要手藝好，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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