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當竭盡全力,不查得水落石出,誓不為人!”
朱元璋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著胸中的驚濤駭浪,轉頭看向馬元。
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幾分疲憊與森寒:
“馬賢侄,這幾日你也辛苦了,一首在宮中奔波協助。今日且先回家休息吧,後續之事,不必你操心。”
馬元連忙躬身行禮:
“好的叔父,那侄兒先告退了。”
….
馬元獨自走在幽深的宮道上,抬眼間,他看見前方那道身著飛魚服的高大背影,正是匆匆趕路的毛驤。
馬元連忙快走幾步,上前喊道:
“毛指揮使,等等我!”
毛驤腳步一頓,回過頭來。
當看清來人是馬元時,
那張本就冷硬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一樣。
他心裡暗暗叫苦,忍不住腹誹:
真是就你事兒多!要不是因為你,咱何必去找什麼病牛?要不是找到了那頭牛,咱又何必要去查那衣服。
這小子克我!
他只能硬生生擠出一個比死人還難看的笑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原來是馬少爺,不知還有何事指教?”
馬元卻彷彿完全沒察覺到對方的不耐煩,笑嘻嘻地湊近了幾分。
“毛大人咱們是朋友吧?朋友見面,你不要總是擺著這一張臭臉嘛。再說了……”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難道毛指揮使不想知道,那天花病人衣物的什麼線索嗎?”
毛驤聞言心頭猛地一跳,大驚失色,連忙壓低聲音道:
“馬少爺這話是何意?莫非你知道些什麼?”
馬元故作高深地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我也不會算命,更沒有什麼通天的本事。但我只知道一個最樸素的道理——如果那件帶天花病毒的衣物,真是用來謀害太孫殿下的,那麼,害了他,誰得到的利益最大呢?”
“誰得到的利益最大……”
毛驤喃喃重複著這句話,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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