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話鋒一轉,眉頭微挑問道:
“對了,開場時升的那面日月龍旗,是誰提議要掛的?”
朱標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答道:
“回父皇,是兒臣的建議。原本只打算用日月旗,但兒臣覺得,龍旗代表著咱們大明的皇室威儀,用在這樣的盛會上,最是合適不過。”
朱元璋聽罷,頓時眉開眼笑,連聲誇讚:
“好好好!還是咱的標兒想得周到!”
一旁站著的馬皇后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打趣道:
“重八,剛才旗子剛升起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急得吹鬍子瞪眼,差點沒把桌子掀了,那時候你可不是現在這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還別說,老朱這臉皮確實夠厚。
面對馬皇后的打趣,他非但不惱,反而連連擺手,一本正經地狡辯道:
“妹子,你這可是睜眼說瞎話了!咱一向都是贊同標兒的決定的,哪有過半句怨言?”
說到這兒,他眼珠子一轉,生硬地岔開話題:
“啊,對了對了,咱乏了,要回去泡個澡解解乏。還是這西山行宮住著舒坦,那皇宮裡頭太壓抑了!”
馬皇后哪能慣著他,首接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行行行,你去吧!說得倒好聽,還不就是嫌宮裡那些個狐媚子整日里往你跟前湊,惹得你心煩嘛!”
一旁的馬元和朱標聽著這老兩口的私房話,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我的乖乖,這是他兩個人能聽的嗎?
兩人哪還敢多待一秒鐘,趕緊連連躬身,對著朱元璋和馬皇后告退,隨後腳底抹油,麻溜地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
當馬元與朱標剛踏進別墅大門,就瞧見朱樉老早就癱坐在椅上了。
只見他耷拉著腦袋,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滿臉都寫著鬱悶與委屈。
朱標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去,語重心長地開口道:
“老二啊老二,你看看你這衝動的性子,這回吃虧了吧?”
朱樉聞言,語氣裡滿是懊惱與自責:
“大哥,我不是心疼那張紅牌,我只是覺得對不起那幫跟著我拼命的弟兄們!要不是因為我一時衝動被罰下場,咱們今天說不定就踢贏他們了……”
話音剛落,朱樉話鋒一轉,看向一旁的馬元。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透出一絲精明與急切:
“妹夫,輸贏這事兒咱先放一邊,都是次要的。我就想問問,就今日這一場球賽下來,咱們到底賺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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