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一拍雙手,滿臉讚賞地說道:
“大哥說得簡首太對了!你仔細看看,那幫草原人每次來中原都搶的是什麼?鍋碗瓢盆!那是什麼?那是鐵器啊!草原人哪懂鍊鐵?還有就是搶人,搶人回去就是為了給他們放牛養羊的。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還搶茶葉,搶稻米!”
朱標聽得連連點頭,深表贊同:
“妹夫說得對極了!”
馬元接著說道:
“大哥你想想,這幫草原人天天吃肉,肚子裡全是油水,要是不搶點茶葉和稻米中和一下,怕是連屎都拉不出來!大哥你就說吧,就這樣的窮鬼,他們打仗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生存嗎!”
朱標重重地點了點頭,感慨道:
“妹夫,想不到你連草原都沒去過,可這分析得頭頭是道,比朝堂上那群大臣說得還要透徹!”
馬元一臉得瑟地擺了擺手:
“哪裡哪裡,我也就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看得比較遠而己。”
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說到這羊吃人,大哥,咱們先把那群俘虜放了,把他們分成一旗一旗的居住,就是分給他們固定的草場。誰敢越界,咱們就砍誰!然後就叫他們安心養羊,咱們拿鹽巴和生活必需品與他們交換羊毛。久而久之,過慣了好日子的這幫人,誰還會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去跟那幫北元的傻子造反呢?”
朱標一聽,摸了摸下巴,細細回味了一番,點頭道:
“妹夫你說的有點道理。可那幫草原的貴族不會善罷甘休的呀。”
馬元冷笑一聲,說道:
“大哥說得沒錯,那就需要咱們的明軍出馬了!多造燧發槍和火炮,把他們打疼!等這幫人再想起要反抗、要造反的時候,回頭一看,草原上遍地都是羊,連馬匹都湊不齊,他們難道還能騎羊拉弓不成?”
朱標猛地一驚,隨即猛地一拍大腿:
“妹夫,你這羊吃人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妙啊!太好了!放眼望去滿草原的羊,首接絕了蒙古騎兵的根!我這就回去和父皇商量,此法甚好,甚好啊!”
看著朱標那興奮離去的背影。
馬元廢了這麼多口水,終於把這事說明白了。
看來自己的羊毛髮財大計算是有著落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系統也是抽風,老給一些有難度的玩意兒。
西山科學院內的工匠們為了造那些機器,都快腦子冒煙了。
看來得找個機會多招點知識分子了,就怕那幫死讀書的看不起工匠。
不過沒事,本少爺有錢,拿錢砸,不信砸不來人!
正想著,朱鏡靜從幼兒園回來了。
一見面,她就氣鼓鼓地抱怨起了馬元:
“夫君,你以後沒事不要老往幼兒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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