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遲煦皮實了太多,不再是矜貴嬌弱的公子哥,他挨著打,還瘋魔般喃喃低語:“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啊芃芃,我好想你——”
“你別這麼叫我!”原芃氣得直髮抖,這並不深情,重複的絮叨簡直是精神攻擊。
對方確實不喊了,可是下一秒,原芃猛地被翻過去,正視眼角含淚的男人,沒等他詫異遲煦哭什麼,驟然間胸前一緊,掖在褲子裡的藍襯衫殘破著振翅,被不留情面地分開。
唇瓣戳向日思夜想,唇珠幾次蹭撚,一時間原芃幾乎傻了般張大嘴巴,等異樣的包裹感加劇,他才低罵著推阻,卻屢屢受限,只得抖動一身的蜜。
不斷傳來針扎的酥麻,原芃這一刻特別想吐,他壓著恐慌,吼道:“你滾蛋行不行!我出了一身汗沒洗澡!惡不噁心啊!”
他還是隻會說人噁心讓人滾,其他狠厲的詞吐不出半個,毫無殺傷力不說,尾音帶顫反而惹得心潮湧動。
遲煦也很想控制住,但他的理智在四年後的親眼相認後出逃,再次吃到嘴反而更來勁了,燙染多次的頭髮有些毛躁,暗紅的髮絲刺刺地攮著皮肉。
他的芃芃骨架小,有著可愛的胸肌和折角腰,平坦的小腹中間有條淡淡的凹陷,再往下就是探出褲腰的人魚線。
遲煦埋著頭,聲音發悶,唔唔著難以分辨,在被拽禿前,他施捨似的停嘴,喘音粗氣說:“我舔舔就乾淨了。”說完持續開展清潔大業。
原芃聽得眼前一黑,緊緊閉眼裝死,積攢力氣準備反擊,耳後卻突傳來吸吮的溼濡,他瞬間腰腹僵直,而後震顫不停,像臺壞了的洗衣機。
耳垂出的一層薄汗全被舔吸吞噬,隨著嘖嘖的水聲逝去,一點不留,他 就像被狗盯上的香噴噴肉骨頭,只能乖乖地任其啃食,偏偏這狗餓狠過,不給肉骨頭一個痛快,僅用犬齒細細撕摩品嚐。
那邊水深火熱,這邊的幾人也不好過,唐雲霖和楚子鵠擋住了七個少年,勸人回家,說這裡交給大人處理。
就剛忙這麼一小會,轉過身來就看見遲煦把抱著司機胡亂啃咬,估摸都要吃飽了。
楚子鵠天生沒什麼表情,襯得唐雲霖的臉煞綠,比野戰背景的草還綠。
唐雲霖瞪大眼睛問其他人:“你們都不管?”
男人們咳了幾聲。
誰敢管?
這裡能和遲煦說上話的也就唐楚兩人,他倆忙著帶小孩,也就縱容了遲煦的所作所為。
眼見遲煦要啃人下頭了,唐雲霖極速跑去,楚子鵠緊隨其後,兩個肌肉不俗地高個男人掰了好一會,終是保住了大巴司機的純潔。
“我操了!遲大仙大祖宗!你冷靜點好嗎?”唐雲霖懷疑有人給遲煦下藥了,不然至於對個男司機發情?不嫌髒不嫌臭不嫌硬的。
他和楚子鵠拽著鬧騰的遲煦,總算分開了不少距離,他趁機眼一斜,楞了。
車上的是司機沒錯,整個人紅腫難堪,正眼角噙淚地顫抖,一看就知道被欺負狠了。
對方邊拉下襯衫邊想從車裡出去,但是慌亂中,他打不快新款賽車的門,就又迅速地從遲煦賴著不走的車門鑽。
不髒不臭帶點童顏的純情,還有些因為年紀薰染的氣質,但這不是重點。
唐雲霖倏而發出劈天地平山海的大喊:“我操!原芃!——”
楚子鵠早有預料似的再去拉扯糾纏的兩人。
唐雲霖一震驚,那裡還使得上力氣,稍微一鬆就叫遲煦掙脫了去,虎撲食般摟住要逃跑的原芃,牢牢鎖在胸膛前不撒手,任他咒罵。
一時間,空蕩的山谷迴盪著唐雲霖崩潰的長嘯:“怎麼是你?怎麼能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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