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國外玩那麼花,也不知道有沒有染上什麼病,之前就一直想來做個檢查,工作一直太忙給忽視了。
今天剛好就在醫院,正好這會也有空,可以做個詳細檢查。
這樣他也能放心一些。
聽說有些愛滋病潛伏期可以長達數十年。
趁著母親還沒有手術前,池錚直接去了五樓男科,對醫生說明了來意,讓醫生開出了一堆單子,要給自己做一個全面細緻的檢查。
十幾項全部檢查完畢,醫生通知他明天上午拿結果。
***
這邊,許青蕪再回到母親病房,何瑛已經起床準備離開。
看母親臉色還很蒼白,許青蕪攙扶住她說,「我送你回去。」
何瑛沒有拒絕。
只是坐進了女兒車裡,才沙啞說了聲,「送我去畫廊吧,你爺爺在家,你就別去老宅了。」
明白母親心中的擔憂,許青蕪什麼也沒說,將車子開去了母親位於新中路的半紗畫廊。
成年後她其實很少來母親的畫室,小時候卻經常會待在裡面。
她喜歡專注看母親畫畫的樣子,與她在家裡死氣沉沉的模樣截然不同。
她在畫畫時,眼睛裡會有光。
車子停下後,她跟著母親一起邁進畫廊,一眼便瞅見了畫廊一角懸掛的幾幅西泠橋的風景。
再次印證了她心中的猜測,這不會是偶然,也不是巧合。
兩幅同樣的風景,不同的作畫人,中間一定有著某種緊密的牽扯。
何瑛進了畫廊後,便疲軟無力地坐到了一張搖椅上,閉上了眼睛。
許青蕪盯著牆壁上的畫望了片刻後,開口,「媽,你認識盛明修,對嗎?」
像是一顆地雷被點燃,何瑛突然又發起了火,「都已經跟你說了不認識,你為什麼一定要追問個不休?」
「可那些畫呢?」
許青蕪指向牆壁上的西泠橋風景畫。
何瑛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疾步走到畫廊牆角,唰唰唰,把牆壁上掛著的幾幅畫全部取了下來,一股腦搬到了門外的空地上,隨後找來一隻打火機,毫不猶豫將畫作全部點燃。
許青蕪驚得趕緊過去撲救,可火勢起的很快,火苗瞬間就竄出了一米高,將她準備伸過去的手逼退了回去。
她震驚,痛心,「媽,你這是幹什麼?」
「不過就是碰巧畫了幾幅畫而已,你就追問個沒完沒了,既然如此,我把畫全部燒了,你也不用再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吧?」
「你以為畫燒了,記憶也就不復存在了嗎?你越是這樣逃避,越是證明你心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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