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許青蕪光明磊落承認。
沈政文不明所以勾了勾唇。
不知為何,這個男人給許青蕪的感覺非常深不可測,明明他權力沒有盛老大,年齡也不過四十出頭,可和盛老比起來,他卻顯得城府太深。
讓人琢磨不透。
見對面的男人不說話。
許青蕪緩了緩又開口,「我覺得以眼下的形勢,你應該不可能再讓溫若晴留在池家了吧?池錚都已經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池家人早晚都會知道,那可是你的骨肉,你讓她留在虎穴,你就不怕池家人哪天知道真相要了那孩子的命?」
「這些用不著你操心,該怎麼安排我心裡有數。」
許青蕪不滿,「可我不想再等了,我要公開離婚的事實!」
「三個月都等不了嗎?」
「一個月內我必須要公開。」
「三個月,早一天都不行!」
「為什麼?」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沈政文冷冷凝視著她,直接挑明出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一旦公開了離婚的訊息,你就要展開對池錚和溫若晴的報復嗎?」
許青蕪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沈政文的目光變得犀利,「我今天就坦白告訴你,你想怎麼對付池錚我不管,但溫若晴,你別想動她,你也動不了她。」
這最後一句話刺激到了許青蕪。
她騰地一聲站起來,「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許小姐,這是突然從哪來的這麼大底氣?」
沈政文斜眼譏嘲。
「整個海市人人都知道了,難道沈主任還能沒聽聞嗎?許家已經和我斷絕關係了,你想拿我的家人再來威脅我,這條路已經行不通了,如今我孑然一身,你還有什麼籌碼能拿捏我呢?想要我的命嗎?那你可以先問問盛老同不同意!」
許青蕪說完,便憤然轉身準備離開。
沈政文威脅的語言再次灌進了她的耳中。
「不知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母親何瑛還記得盛明修嗎?」
行走的步伐陡然止住。
許青蕪驚愕轉過頭。
他居然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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