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沒好氣,「這麼不著急,你也不怕沒機會了!」
「咋啦?」
「我表哥生病了,被你氣的!」
許青蕪眨著詫異的眼睛,「不至於吧?我又沒幹什麼,那天的情況其實是這樣的……」
姜九笙手一揚,「行了,你甭跟我解釋,該瞭解的我都瞭解了,你現在該去找的人是我表哥,他已經高燒三天了,現在也不知是死是活,你要但凡還有點良心,你就去看看他。」
「高燒三天沒看醫生嗎?說是被我氣的這就太誇張了,趙總又不是玻璃心,何況,他只是我上司……」
「許青蕪!」姜九笙突然變得一臉正色,不復往日的嬉皮笑臉,「在你眼裡,我表哥的確是上司,但他對你什麼心思,不用我說你也懂吧,你當著他的面上了前夫的車,不管你是有什麼目的,站在我表哥的立場,他都受傷了。
沒錯,在工作中,他雷厲風行,無堅不摧,可在情感上,他畢竟也是有血有肉的凡人,你的無心之舉,會在不經意間刺傷他,那天就是因為心情不好,他獨自坐在家裡的天台喝酒,喝得太多昏睡在躺椅上,結果下了一場暴雨,把他給淋成了高燒。」
「我這兩天忍著不告訴你,就等你來找我詢問,可沒想到,整整三天了,你壓根都不知道我表哥的情況,青蕪姐,我表哥對你什麼樣,你心裡很清楚,他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他見不得你受委屈,你只要遇到了麻煩和困難,他也是第一個衝在前面……」
除了他以外,你有被人如此珍視過嗎?他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於公於私,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
姜九笙說到這裡,低頭在手機上發了一個地址給許青蕪。
「反正我表哥的地址發你了,去不去隨你。」
說完,便轉頭走了。
許青蕪再回到辦公室,整個人便陷入了糾結的狀態。
心裡隱隱有些愧疚,這幾天忙著算計一堆惡人,的確把趙斯安給疏忽了。
小九說得沒錯,她今天能走到這裡,離不開趙斯安的託舉。
他數次救她於危難之中,也一直在傾盡全力地幫她實現夢想。
可是……
她真的沒有辦法在感情上回應他。
她才結束一段失敗的婚姻,讓她如何有勇氣再開啟一段新戀情。
內心掙扎了很久很久,最終還是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許青蕪按著姜九笙發給自己的地址,硬著頭皮來到了趙斯安位於頂級富人區的住宅。
站到了門口,又有些打退堂鼓。
這是趙斯安的獨居住所,這大晚上的她一個女人冒昧過來,會不會不太合適……
理智和愧疚在腦海裡天人交戰,理智說,不合適,回去吧。
愧疚說,這時候走了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她在門口不停踱步,糾結了良久後,最終還是決定敲響房門。
不管合不合適,他對自己恩重如山,在得知他生病的情況下,她都不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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