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多了,也就是逞一時口舌之快,真讓他來真的,他沒那個膽子。」
「對了,還有一個人,也有嫌疑。」
「誰?」
「許小姐的堂妹許伽一。」
陳牧將瞭解到的許伽一和許青蕪起衝突的事又說了一遍。
趙斯安蹙眉,「許伽一現在在幹什麼?」
「她和幾名同事在聚餐,看狀態也沒什麼異常,需要把她抓過來質問一番嗎?」
「不用抓過來,派兩個人在她聚餐的地方直接逼問,有結果立刻報給我。」
「是!」
這時,一名保鏢匆匆過來彙報,「趙總,發現了一扇隱蔽的後門,沒有上鎖,許小姐應該就是從那裡被擄走!」
趙斯安立刻起身,「帶我過去。」
來到保鏢發現的後門前,看到後門居然是在別墅角落裡的一片灌木叢中。
位置的隱蔽程度,趙斯安敢說許青蕪自己都未必知道有這扇後門。
他拳頭攥進了掌心,「這個笨女人,一個人住買這麼古怪的房子,也不仔細檢查檢查,灌木叢裡藏小門,是方便被人擄走麼!」
「順著這道門沿途仔細查,務必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他吩咐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眨眼到了午夜十二點。
陳牧又回來彙報結果。
「趙總,許伽一聽說許青蕪被綁架很是震驚,震驚過後就是高興,一個勁地說,這就是她狂妄的下場。
她矢口否認綁架不是她乾的,從她幸災樂禍的狀態來看,許小姐被綁的事跟她應該也沒有關係。」
趙斯安整個人越發陰沉,許青蕪消失已經幾個小時了,這讓他開始變得浮躁與不安。
「會綁架她的人,一定是跟她有過節,除了孫紹奇和許伽一,她還有沒有和誰起過沖突?」
陳牧想了想,「那就是上次在慶功宴上,得罪過一鳴的少東家和陳廣安了。」
顧時鳴被迫給許青無下跪過。
陳廣安父女倆也對許青蕪懷恨在心。
陳牧十分篤定,「我覺得幕後指使的黑手一定就在這幾個人之中!」
「還有一個人,你好像忘了。」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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