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會所內,一名穿著一身黑衣,頭戴黑帽的男人被兩名保鏢牢牢控制。
池錚整個人猶如地獄走出來的撒旦!
他一想到這個狗男人抱著他的老婆又親又啃,他就剋制不住地想將手裡的匕首狠插進他的嘴裡。
割了他的舌頭,剮了他的牙齒,削了他的唇,讓他生不如死!
「說,你去那棟別墅多久了?你們之間發展到哪一步了?」
池錚將匕首抵在男人頸動脈處。
男人咧嘴頹喪一笑,毫不畏懼道,「想知道全部實情,就讓你的女人來見我!」
「她已經在來的路上,等她來了,我會讓你知道,碰我池錚的女人,會是什麼下場!」
說話間。
許青蕪已經趕了過來。
一踏進包廂,赫然看清背對著自己的黑衣人。
眼中忽爾閃過一絲異樣,疾步朝那道背影走過去,待看清他面龐的那一刻。
她驚得瞳孔放大……
「丁大哥,真的是你!」
剛才從背影看著就有點像,沒想到真是他。
許青蕪一時間激動萬分,她以為再也不會和這個人碰面了。
「許小姐。」
丁振生衝她百感交集點點頭,目光又移向一旁面容扭曲的男人,「我說的女人是溫若晴。」
「讓她來見我!」
「你找溫醫生?你找她幹什麼?」
池錚從見面就認出了這個男人是上次在金融論壇大會和許青蕪在一起的男人。
於是便萬分篤定跟許青蕪有染的就是他。
可他現在卻突然又要見溫若晴。
「我有舊事要和她聊聊。」
「聊什麼?聊當年救她命的事?你跟溫若晴之間的過往我不關心我也不想知道,我現在要問的是,你跟我老婆都幹了些什麼!」
「你住嘴,事情沒有弄清楚,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
許青蕪嚴厲呵斥完,轉頭又輕聲對丁振生說,「溫蕊跟你沒有關係。」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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