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知道,是趙斯安幫她擋了這場災禍。
陳牧又添一句,「他明明可以不用下去,但還是太過於緊張你,不顧保鏢的阻攔,執意下到了洞口,若他當時不下去,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姜九笙看到了許青蕪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輕喝一聲,「陳牧,別說了,青蕪姐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再說了,意外防不勝防,若我表哥不下去,換了別人下去一樣被咬。」
「現在只能祈求趙總早日脫離危險。」陳牧目光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許青蕪也祈禱,她願意折壽三十年,換趙斯安平安無恙。
因為她已經沒有大礙,當天便辦理了出院手續。
傍晚時回到居住的別墅,剛一邁進小區大門,便有路過的人對她指指點點。
她起初沒放在心上,繼續往家裡走,快到門口時,又遇到兩位阿姨。
看她的眼神帶著一絲厭惡與鄙視。
她們故意很大聲,彷彿生怕她聽不見一般,「現在的女人啊,真是不知檢點,也不知道在外面招惹了多少男人,整天跑到小區裡鬧,弄得小區烏煙瘴氣的,明明我們這是富豪區,馬上都快弄成紅燈區了。」
「是啊是啊,仗著自己有點姿色,讓男人為她爭風吃醋,真是不要臉。」
許青蕪停下了步伐,指甲往掌心攥了攥,回過頭,眼神冰冷,「請兩位阿姨嘴下留情,我並非你們說的那種人。」
一名阿姨冷哼了聲,「我們有冤枉你嗎?你在這小區打聽打聽,現在誰不知道你就是個狐狸精,三天兩頭有男人跑來大呼小叫的,前天晚上,更是一堆男人半夜絡繹不絕的在你家裡穿梭,搞得你這跟窯子似的!」
許青蕪面對她們的羞辱,氣得五指關節凸起,但最終什麼也沒說,疾步走進了家裡。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看到了趙斯安脫下的外套,心裡便明白,那晚的資訊,她發出去了。
他在收到資訊後肯定趕了過來,那些阿姨們口中說的男人,一定是他帶過來尋找她的人。
前有池錚跑到門口拍門大叫,後又出現了孫紹奇醉酒鬧事,加上前晚那些保鏢,也難怪她現在在小區里名聲這麼臭。
許青蕪坐在沙發上思量了許久,最後決定搬離這裡。
回想那晚歹徒都已經鑽進了她的臥室,這別墅如今也的確是不太安全。
連夜收拾行李,許青蕪暫時先住進了酒店。
她需要花時間重新物色一個新的住所。
第二天一早她便趕去了醫院,到了重症監護室門口,突然發現趙斯安已經不在裡面。
內心一陣恐慌,剛要去找醫生詢問,這時兩名護士從她身邊經過。
她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實在太可惜了,還那麼年輕,最終也沒搶救過來。」
「是啊,七八名醫生一起搶救,一直搶救到凌晨,還是回天乏術,說到底就是送來的太遲了。」
砰的一聲。
許青蕪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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