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並沒有想讓池曼麗去送人頭。
按照池錚說的她去了沈家後就不見了,那麼她在沈家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才遭遇了不測。
如果沒有對沈政文造成威脅,她也就不會面臨險境。
若這個威脅足夠有殺傷力,那麼池曼麗很可能就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個結果許青蕪頓時心有餘悸。
如果沈政文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之人,連結髮妻子都不放過,那之後她若動了溫若晴,必然會遭到他狠毒的報復。
想要杜絕他這種報復,唯一的辦法就是從他手裡奪權。
眼下海市雖然是他一人獨大,但卻有一個人是可以壓制他的。
許青蕪正陷入沉思時,趙斯安從身後抱住了她。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
「沒什麼,洗漱了嗎?吃飯了。」
「好了。」
兩人坐到餐桌邊,許青蕪若有所思地還在想著池曼麗的事。
「趙總,我們好久沒去探望盛老了,今晚我們去探望他老人家一下如何?」
趙斯安有些意外,「怎麼突然想去探望盛老了?」
「我答應了要經常去看他的。」
許青蕪沒有對他說出自己的擔憂,以及被沈政文威脅的事,她知道趙斯安若知道後,一定會為了她和沈政文起衝突。
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她不想把趙斯安牽連其中。
「好啊,那我一會給他打個電話,晚上我們一起過去。」
白天在工作室忙碌了一天,順便密切關注池曼麗的訊息。
傍晚,許青蕪和趙斯安一同前往盛家。
去盛家的路上,許青蕪在內心斟酌了一番後,佯裝隨意詢問,「趙總,你和盛家早就認識了是吧?」
趙斯安如今還沒有回到集團工作,陳牧每天會送來一堆要他稽核簽字的檔案,此刻他正在低頭批閱檔案。
聞言抬起頭,「是的,怎麼了?」
「那你瞭解盛老的大兒子嗎?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有結過婚嗎?」
趙斯安目光別有深意,「怎麼突然對盛老大兒子感興趣了?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你之前還跟我要過他的照片,是要做什麼?」
「沒有,我就是出於好奇,因為我母親也是一名畫家,上次我拿回去的畫她看了非常驚豔,因為想著同是畫家,說不定我母親也認識,便要了一張照片給她瞧瞧,不過可惜,我母親並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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