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看到她的人是洛文秀,一改往日對她冷嘲熱諷的態度,老遠就親自過來迎接她,說著溜鬚拍馬的話,“哎喲,青蕪回來了,你這好久沒回家,二嬸都想你嘞!”
許青蕪面無表情剛要朝前廳裡邁進。
洛文秀拉住她的胳膊,“大家都在餐廳裡呢,馬上吃飯了,我們一起去餐廳吧。”
許青蕪盯著她一副喜眉笑眼的模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二嬸,你們怎麼會同意珈一嫁給孫紹奇的?他給我下藥那事,你們忘了?”
洛文秀揮了揮手,“哎喲,紹奇那孩子其實本性不壞,說到底也就是太痴情了,一時衝動走了彎路,不過他已經跟我們跪地保證,再也不會犯那樣的錯誤,以後會好好待我們家珈一。
我們跟你爺爺商量了好幾個晚上,決定給他一次機會,你還不知道吧,紹奇他爸升官了,現在可是財政廳的廳長,這職位意味著什麼,所有機關高校的錢款支配都是他一人說了算。
你二叔帶領學生研發的專案多,需要用錢的地方也多,這以後和孫家做了親家,對我們只有益處,還有紹奇自己也爭氣,他上次做的那什麼研究,都拿到了國際大獎。
總之,如今和孫家結親,我們不吃虧,甚至說高嫁都不為過,你爺爺已經說了,紹奇前途不可限量,我們家珈一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洛文秀一口氣沾沾自喜說了許多。
許青蕪也總算搞明白了許家會答應這門親事的緣由。
她抿唇笑笑,看破不說破。
“走吧,飯菜應該準備好了,我們去邊吃邊聊。”
許青蕪來到許家餐廳時,目光最先落到母親身上,縱然昨天不甚愉快,卻還是坐到了她身旁。
“爺爺。”
她不鹹不淡招呼了一聲。
許德松臉上不苟言笑,目光同樣冷淡掃了她一眼,開門見山道,“今天讓你回來,也是你爸和你二叔勸了我好久,到底是自家血脈,不能說斷就斷了,想必這段時間你也反省了許多,我作為長輩,也就不多與你計較了。”
許青蕪輕勾了勾唇,並未接話。
許錦生卻迫不及待替她表態,“是啊爸,青蕪每天都給我打電話,說自己知道錯了,請求您老人家原諒她,她年紀輕不懂事,以後我定當嚴加管教。”
這話許德松明顯很受用。
臉色緩和了一些,“既然知道錯了,以後就別再不服管教,不過你是游資大佬這件事,倒是頗令我意外,明明這麼有出息,何必藏著掖著,就應該大大方方的公佈出來,讓外界都看看,我許家是多麼教子有方。”
許青蕪極力地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可她是真的覺得很可笑。
“你妹妹三天後會和孫家喜結良緣,當天婚禮會來許多重要人物,你到時候隨我一起過去,緊跟在我身邊,我和別人介紹介紹你,這幾年都是珈一跟著我的多,好些個人都不認識你。”
搞了半天,原來答案就在這裡。
哪是什麼血脈不能說斷就斷,分明是看她出息了,迫不及待地想拿她出去炫耀呢。
整日里裝出一副剛正不阿的正派形象。
但骨子裡還不是現實又虛偽。
許青蕪聽著這番可笑的言論,正斟酌要怎麼回覆時,聽到許德松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