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孫女不僅是金融大佬,還是有名的調香師呢!”
“許院長,你們家到底是怎麼培養出許小姐這樣優秀的人才啊?”
在一片吹捧聲中,許德松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合不攏嘴假模假樣地謙遜:“大家謬讚了,我孫女也就比一般人稍微優秀一點而已,說起對她的教育,還要源於我們許家良好的家風。
在我們許家,家人之間是互尊互愛的,對待子女也是極為寬容和理解,從不勉強她們做任何選擇,從小到大,整個求學生涯都是由她們自己做決定,因為足夠尊重,她們才能獨立自強,也才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許青蕪乍一聽這番話簡直驚呆了。
她從前在許家人眼裡就是廢物,自然沒有機會和許德松一起出席任何場合。
所以也不清楚他在外面竟然是這副偽善的面孔。
實際說的與做的截然相反。
關鍵他說起來還臉不紅心不跳。
許青蕪都替他臊得慌!
“許院長不愧是教育界的泰斗,桃李滿天下,育出了一批又一批優秀學子,更是把自己的兩個孫女培養得出類拔萃,著實令人佩服啊!”
“過獎,過獎。”
一名老總又提出疑惑,“許小姐即是金融圈的傳奇,為何要隱姓埋名這麼久,這是何等榮耀的事,應該大大方方公開啊?”
許德松笑著揮手,“那你是不瞭解我的為人,我們許家個個謙虛低調,我平日裡教育孫女們,也是叮囑她們一定要低調做人,切不可有虛榮心。
立身於世,守本心,不逐浮華,不慕虛譽。也是我們許家的家訓。”
許青蕪忍不住已經快要吐了。
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她極力隱忍,得體笑道,“爺爺,我去一下洗手間。”
“好好,你去。”
終於逃離了那個讓她面紅耳赤的地方,許青蕪無語譏諷笑了。
目光隨意一轉,突然笑容又僵在唇邊。
盛明英?
她居然也來了?
許青蕪眼中霎時浮起詫異,不過轉念一想,這可是財政廳長家的喜事,盛明英替父過來賀喜也情理之中。
盛明英此時同樣被一堆人圍攏巴結著。
許青蕪駐足凝視了片刻,腦中忽然電光火石閃過一個念頭,母親對盛家避之不及,到底是有什麼隱情?
這位盛明英看著就不像一個善茬,可盛老明明又是一個好人,莫非母親忌憚盛家是因為盛明英?
心裡一旦有了這個念頭,就急於想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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