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錚招呼了一圈,看到坐在角落裡的許青蕪。
連忙喜眉笑眼朝她走過來,聲音出奇的溫柔,「老婆,你怎麼坐在這裡,我們的位置在那邊。」
「坐在哪都行。」
「那不行,你是我夫人,理應坐在我身邊。」
池錚堅持將她帶到了前排的位置,表情掩飾不住的激動,「遠恆那邊我已經正式辭職了,今天只要和這些風投的負責人簽好融資意向書,公司就正式到了啟動階段,青蕪,後面,你可要多多協助我。」
「沒問題。」許青蕪對他展開一道虛假的笑容。
池錚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還有十分鐘就到了簽約的時間,你不是說要送我一份大禮嗎?是什麼呀?」
他的目光充滿了期待。
直覺許青蕪一定是要贈予自己大額資產。
到目前為止,許青蕪並未在他的新公司投過一分錢,他也一直沒有開過口,想到她說的大禮,一定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等我。」
許青蕪莫測一笑,揹著自己的單肩包,邁步走向了會議臺前。
臺下眾人看她走了上去,頃刻安靜了下來。
想必Z神是要發表一番講話。
偌大的會議場裡頓時鴉雀無聲,許青蕪堅韌的目光平靜在場內掃了一眼。
對準麥克風,緩緩開口,「今天各家的媒體都在,我有一些話想說,也有一些東西想給你們看。
昨天微博熱搜的影片想必大家都看過了,沒錯,那條影片就是當初我為了嫁給我的初戀池錚而經歷過的遭遇,我很愛他,但是我的家人反對,於是我頂住了所有的壓力,義無反顧走向了他。
我也曾一度堅定的相信,我作出如此大犧牲選擇的人,他一定不會讓我輸。」
許青蕪停頓了一下,目光依舊平靜地直視著所有人。
而池錚此時一顆心,卻突然不安起來。
他莫名地開始緊張,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慌和忐忑。
許青蕪繼續道,「但事實上,我輸了,而且輸得很慘!」
臺下一片譁然。
池錚臉色霎時一白,騰地一聲站起來,「青蕪……」
許青蕪無視他的慌張,攥緊了拳頭道,「我們在新婚之夜出了一場車禍,導致他因為心理問題患上了勃起障礙,三年時間,我陪著他到處尋醫問藥,守了三年活寡無怨無悔,我從未想過離開他,哪怕是他的生理缺陷一輩子治不好,我亦會不離不棄守在身邊。
可諷刺的是,他找到了一名女心理醫生,還讓人家住到了家裡,起初我一心牽掛他的病情,並未想太多,直到無意中發現,他和我做不了的事,和這名女心理醫生一天可以做好幾遍!
他們就在我的家裡,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肆無忌憚地行苟且之事,完全不把我這個原配放在眼裡!」
「青蕪,青蕪,你在亂說什麼?你快別說了,青蕪你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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