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嘴被扇得都是血。
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全身的痛都集中在心臟的位置。
五臟六腑彷彿被灼穿。
每一次呼吸都是萬箭穿心的折磨……
許青蕪那些殘忍狠絕的話迴盪在耳邊,這是對一個男人尊嚴最無情的碾壓,他心如刀割,痛徹心扉,心臟最深處像是埋了一顆地雷。
只要稍拉斷引線,他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桌邊的手機一直在叫囂,但他不肯接。
他陷在窒息的痛苦中走不出來。
直到助理小鄭匆匆趕來,一臉凝重之色,眼底有著心急如焚的急切,“池總,現在該怎麼辦,因為沒有及時募集到資金,現在新公司資金鍊完全斷裂,還有前期我們從各家銀行貸的款,現在銀行也在催繳,還有一堆供貨商,全都圍在了公司門口催債,還有您與聖迪蘭公司籤的對賭協議,因為沒有在規定時間與他們達成合作,現在面臨高額違約金。
池總,你快點想想辦法應對吧,再這麼下去,你前期投入的心血就全毀了,而你欠下如此高的債務,恐有牢獄之災啊!”
池錚是真的窮途末路了,他崩潰嘶啞喊道,“我有什麼辦法?我已經走投無路了,我徹底一無所有了!”
小鄭看到一切已成定局,深深嘆了口氣,無奈搖頭,“池總,既然如此,我不能再耗下去,那我也要離開了,今後您多保重,再見!”
眼見自己最信任得力的助手也要離自己而去,萬念俱灰之下,一口鮮血噴出,池錚昏死了過去……
***
再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池錚做了一個久遠的夢,夢到他和許青蕪回到了六年前,她最愛他的時候。
她每天都跟在他身後,對他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醒來時,唇邊還掛著一抹笑,全然不知,就在三天前,他才被送進ICU搶救,只差一點點,就因為心脈俱損離世。
是醫生竭盡全力才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入目處一片蒼白,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進鼻腔。
這是哪裡?
他怎麼了?
麻木不仁的目光輕輕轉了一圈,落在了床側背對著他的一抹身影上。
這個人是誰?
從身形上來看不像是小鄭……
“你、你是誰?這是哪裡?”
他虛弱喊出聲。
。來過了轉緩緩影的他著對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