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是什麼?」
溫若晴面容扭曲。
「他可能是想利用你這個孩子,為自己追名逐利。」
溫若晴目眥欲裂,「這話什麼意思?」
「之前聽他說起過,有位大領導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可那孩子卻出生就有心臟問題,醫生說想要活命,換心臟是唯一的辦法,但現在誰家孩子不是寶貝,誰願意把自己剛生下的孩子,活生生給挖了心去救別人……」
「不可能,不可能……」
溫若晴面如死灰搖頭,這一天經歷的打擊太多太多,終是再也無法負荷,她又一次昏了過去。
***
翌日。
盛老在看到吳秘書送來沈政文親手寫的便籤紙後,神色凝重沉默了片刻。
如他預料去了留置中心。
對於盛老的到來,沈政文十拿九穩。
只是再見到沈政文,盛老已不復往日對他的器重與喜愛,滿眼都是失望之色。
「沈政文,到底是我看走了眼,以為你能當一名清正廉潔的好官,沒想到你卻私慾薰心,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沈政文坦坦蕩蕩望著他,「盛老,也許我對不起組織的栽培,但我對您無愧於心,你只看到了我以權謀私,卻沒有看到,我為了您,為了盛家,都做了什麼?」
盛老雙眉一蹙,想到他寫的那張便籤紙,關於盛明岸的重要事情要彙報。
暫且壓下慍怒,冷眼質問,「你要跟我彙報什麼?」
「我要給盛老您送一份大禮,我為你們盛家……留了後!」
瞳孔瞬間圓瞪,盛老滿臉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
「我說,當初看到您逼明岸大哥娶妻生子,他誓死不從,我便心生一計,有一次趁著他喝醉時,安排他與一名女子發生了關係,原本我想著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也許明岸大哥會喜歡上這女子。
但意外猝不及防,誰曾想明岸大哥竟出了車禍身亡,但也是天無絕人之路,沒想到這女子肚子異常爭氣,竟在那唯一的一次之後,懷上了身孕。」
盛老一個踉蹌後退幾步,指尖不受控制地發顫,方才還鎮定的神情頃刻崩塌,滿眼都是猝不及防的慌亂。
「身。身孕?這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
「盛老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與這女子腹中的孩子做一個親子鑑定,當初聽到這個訊息時,我也是萬分高興,能為盛家留個後,這是多麼讓人欣喜的一件事。
我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您,也是因為怕結果有誤,一直想拖到三個月後,為您和孩子做一個親子鑑定。
因為12周之前,胎兒的DNA濃度太低,加上您與孩子又不是直系親屬,在那之前檢測準確性不高,而現在已經可以了,她已滿三月,您隨時可以去驗證,那女子腹中的遺腹子,到底是不是盛家血脈!」
看他言辭鑿鑿,盛老內心瞬間方寸大亂。
這個訊息對他來說太容然了,他不知是該高興,還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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