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認識這個男人是自己最憎恨的兩個人的孫子。
可他現在在幹什麼?
他在抱他許德松的孫女?
他憑什麼?!
強忍著後背火辣辣鑽心的疼痛,許德松齜牙咧嘴衝到他們面前,一把將兩個擁抱的人分開。
許德松怒吼,「姓趙的,離我孫女遠一點!」
許青蕪被他扯到了自己身邊。
冷冷甩開他的手,許青蕪又瞥了眼心虛的父親,譏誚勾唇,「二位不演戲了?」
許德松胸脯起伏,「你。你說什麼?」
許青蕪手往被制服的四名匪徒身上一指,「不是和他們串通好,在表演苦肉計的戲碼嗎?」
綁匪把鞭子抽下來,許德松替自己擋下時,許青蕪起初還挺懵逼。
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賣什麼藥。
直到突然想到洛文秀說的他在自導自演,加上余光中看到許錦生拿著手機在錄影,瞬間便都明白了。
這是在為了恢復自己的形象鋌而走險了。
許德松惱羞成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這個沒良心的逆女,我跟你爸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地方,我拼死護你周全,你現在居然還說這種沒良心的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是嗎?你跟我爸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地方,你的大孝子不來救人,讓你在這裡捱打,他在那邊錄影,你們未免太搞笑了吧?」
轉頭又一把揪住綁匪頭子的衣領,「說,這綁架的戲碼是不是他自導自演?」
綁匪頭子沒作聲,保鏢一腳將他踹趴在地,用腳使勁碾他的手,痛得他慘叫連連,「嗷嗷,是的是的,就是許老爺子找的我,讓我幫他演這出苦肉計,我有證據,我有證據啊……」
眼見老底被扒了個光。
又是當著趙家人的面。
許德松頓時氣得臉色烏青,石破天驚怒吼了一聲,「你跟這個趙家孫子是什麼關係?」
他岔開了話題。
許青蕪坦坦蕩蕩面對他,一字一字回應,「相愛的關係!」
「孽障!」
許德松雷霆之怒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朝她臉上扇過去。
關鍵時刻,趙斯安大掌一攔,攔住了許德松欲施暴的手腕。
男人眉峰微蹙,周身寒氣驟然鋪開,沒有疾言厲色,可那雙深邃的眼眸沉沉壓過來時,卻叫人心口驟然發緊,所有的囂張氣焰頃刻斂去。
「許老爺子,我不是池錚,可以任由你們許家凌虐我的女人,今天當著我的面,你們許家誰敢動她一根手指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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