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蕪跟著盛老來到了他的書房。
關上了房門,盛老一臉溫和問,「你要對我說什麼?」
面前的老人明明是那樣和藹可親,清明善良,可為什麼要去縱容一個惡人呢……
「我想跟您說……」
滴滴——
許青蕪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倏然看到是母親打來的電話,她秀眉輕蹙了蹙,「抱歉,我先接個電話。」
她背過了身,將手機放到耳邊。
「你現在在哪裡?」
電話那頭傳來何瑛冷若冰霜的聲音。
許青蕪一時沒有回話。
「你是不是去盛家了?看到那個小三懷了盛家的血脈你著急了是嗎?迫不及待去曝光自己的身世了是嗎?」
何瑛字字珠璣,「許青蕪,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揭露了自己的身世,便是我的忌日,我已經告誡過你很多次了,但你總是不聽,你會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
決絕的話說完,她結束通話了手機。
同時,一條微信新訊息傳送了進來。
許青蕪隨手點開一看,是一張摩天大廈高樓的照片。
足足有百米高。
捏著手機的手指一緊,她顫慄著傳送過去,「你想幹什麼?」
「只要你與盛家認親,我便從這裡跳下去!」
無盡的憤恨如烈火一般在胸腔裡灼燒,許青蕪手指止不住地顫抖,「你就只會用這一招威脅我了是嗎?」
「青蕪,你不要逼我。」
崩潰閉上眼,許青蕪用力將眼中的溼氣逼退了回去,回想那天母親真的一刀劃在了手腕處,她咬緊下頜線回,「好,你贏了,你贏了行吧?我不說了,我一個字都不說了,你滿意了吧!」
憤慨地收了手機,吸了吸鼻子,再轉過頭時,她已經掩去了眼底的心酸與無奈。
盛老興許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關切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搖搖頭,聲音透著一股沙啞與失望,「盛爺爺,沈政文的案件調查突然受阻,是您從中作梗了嗎?」
盛老平靜凝視著她,「你想說是不是我在包庇沈政文吧?」
既然他直接挑明,那她也不再有顧忌。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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