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敲響,池錚這才收了手,扯過一旁的領帶三下兩下將許青蕪的雙手綁住。
他走到門邊去開門。
外面進來一名保鏢模樣的男人,正色向他傳達,「池先生,殷夫人讓你過去。」
池錚的眸光瞬間覆上了一層陰霾,短暫的沉默,他低聲道,「知道了。」
目光又落向床邊已經掙扎到精疲力盡的女人,「把她綁起來,看好了。」
許青蕪被五花大綁關在了房間裡,寸步難行。
如今趙斯安不在海市,沒有人會發現她不見了。
而母親知道她和趙斯安相戀的事,他們又在一個小區,肯定會以為她在趙斯安家中過夜。
焦灼而又無奈的一夜,她時刻保持著警惕。
擔心池錚隨時會回來。
慶幸的是這一晚他都沒回來。
而直到天亮,大約凌晨五六點,他才再一次返回酒店房間。
許青蕪的神經又繃緊,此刻她的手心正攥著一塊摔碎的花瓶碎片,只要池錚敢靠近她,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將這塊瓷片扎進他的頸動脈。
不過讓人費解的是,池錚進了房間後並未再冒犯她。
而是坐在沙發上,麻木不仁與她對視。
從她的眼裡,他看到了對自己的無盡厭惡與憎恨。
片刻後,他起身向許青蕪走過去,感受到了她的敵意,他沉聲說一句,「我放你走。」
許青蕪有點不太相信。
他卻已經開始解她身上的繩索。
所有的繩子解開,他下巴朝門邊一揚,「走吧。」
來不及細琢磨他反常的行為。
許青蕪拔腿向門邊衝去。
卻剛沒邁動步伐,胳膊又被他扯住,「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趙斯安。」
許青蕪咬牙切齒,「現在開始怕了嗎?你一定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如果不擔心你的好閨蜜客死他鄉,那你就儘管說。」
瞳孔驟然一縮,許青蕪攥著瓷片的手惱怒朝他扎過去,「你什麼意思?」
池錚敏捷一把握住,再稍一使力,她痛得手指一鬆,瓷片掉在了地上。
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照片放到她眼前,照片是任真在國外生活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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