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遠震驚的無以復加,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餐桌上。
“這——她,懷孕了?”
柳知音居然羞澀的低下了頭!
喬墨遠撿起筷子,深呼吸,“柳秘書懷孕多久了?”
喬望舒接話,“爸,就是年前那幾天懷上的,己經兩個月了。”
年前那幾天……麻痺的,我也去過她家!
離開的時候不是囑咐她吃避孕藥了嘛!
謝蘭茵開口,“老公,喬家三代單傳,望舒和知音想要這個孩子,但是,她們身份特殊,出國去生是最好的選擇。”
喬墨遠吃飯,“算是好事,正好前幾年在美國買的房子派上用場了。”
喬望舒很快吃好,“爸媽,我有個聚會,你們慢慢吃,知音姐,一會兒你打個車回家,好好休息。”
剩下三個人,更是尷尬。
柳知音很快吃完,“市長,夫人,我吃好了,先回去,謝謝款待!”
喬墨遠跟著起身,“這附近不好打車,我送你。”
謝蘭茵,“……”
車上,喬墨遠突然問道,“孩子是誰的?”
柳知音扭頭看向窗外,“是望舒的!”
喬墨遠一腳剎車停在路邊,“望舒說你是年前那幾天懷孕的,臘月底我也去過,咱們也……走的時候我還叮囑你吃避孕藥,你為什麼要讓自己懷孕?”
柳知音回頭,“那幾天太忙忘記吃藥了,我二十七歲了,該和望舒生個孩子。”
喬墨遠用力的拍著方向盤,“你怎麼就確定孩子是望舒的?你想破壞我們父子關係,想害死我們一家是不是?”
柳知音冷笑,“我沒想過害死你們一家,我很愛望舒,這個孩子一定是他的,也必須是他的!”
喬墨遠,“……”
“我不想咱們之間有稀裡糊塗的地方,出國之前,給我一個交代,懷孕超過五週,可以檢測出來父親是誰!”
柳知音有些慌張,“喬墨遠,現在糾結這個問題還有意義嘛?我說他是望舒的,他就一定是望舒的,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家。”
喬墨遠看著女人下車,真想一腳油門撞過去。
為了權力,財產,家庭,親情,終究還是忍住了。
……
夜家老宅,晚餐。
夜弘毅笑著說道,“蟠龍湖畔可以開始前期拆遷工作了,伯謙,傾城,你們父女倆做拆遷的工作,本來想讓曜辰主導,但是上次的事,我看他還是有些衝動,不適合拆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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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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