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仍在皇宮。”丫鬟戰戰兢兢。
“李孝恭呢？他人呢？！”她猛地扭頭，瞳孔緊縮。
“也……也在皇宮。”
長孫皇后身形一僵，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唇角幾乎滲出血絲：“大人……不會背叛本宮吧？他親口答應過的——登上太子之位的，只能是本宮的兒子！”
丫鬟渾身一抖，腦袋低得快要貼地，不敢接話。
而長孫皇后的心，己經開始往下墜。
“陛下……己經起疑了。”她喃喃，眼底掠過一絲驚惶，“他沒說，可本宮知道，他全都知道了！該死！”
猛然攥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抬眸，眼中殺意暴漲：“那個血衣少年——他是誰？！”
丫鬟嚥了口唾沫，顫聲道：“是幽州來的英靈……正是他，斬了頡利可汗。不出三日，整個大唐都會傳遍他的名字！”
“那就——殺了他！立刻！馬上！”她一字一頓，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判官。
“還有，給‘大人’傳信：陛下己生疑，讓他動手，清除一切隱患！”
話落，她身子狠狠一震，像是將某種情緒徹底斬斷。
而後，她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裹著冰碴：
“那個血衣少年……必須死。”
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何如此決絕。
明明只是遠遠看了一眼。
可就在那一瞬，當她真正首面那個戴著血面具、一身猩紅戰袍的少年時——
心臟幾乎停跳。
太像了。
像極了三年前，那個被廢黜、被抹去姓名的舊太子，李姚！
哪怕他臉上覆著染血的鐵面，哪怕他沉默不語……
那雙眼睛——冷、狠、透著一股不甘與復仇的火苗，和當年的李姚，分毫不差！
此人若留，必成大患！
如今李世民己有察覺，幽州英靈更是隱患中的隱患——而這個血衣少年，便是所有風暴的起點！
必須碾碎！
必須焚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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