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稱“太子”，只喚其名，字字如刀！
而李承乾臉色鐵青，眸光森寒，幾乎要滴出冷霜。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瞬！
只要再快半息，李世民便己命喪黃泉！可這群人，竟在此刻殺出，徹底攪亂大局！
他如何能忍？！
“你們……是來送死的嗎！”
牙關緊咬，恨意滔天。他早己收到侯公公密報——黑暗中的那位大人親口下令：一個不留，全數誅滅！
就在這時，長孫無忌己撲到李世民身旁，看著帝王滿身創傷，心如刀絞。
“護住陛下！”秦叔寶咬牙切齒，掌中兵器緊握，指節發白。
李世民卻苦笑一聲，聲音沙啞破碎：“你們……怎麼來了？朕……並未傳召……”
話音落下，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長孫無忌身上。
長孫無忌苦笑搖頭：“臣自李靖攜幽州英靈離去那日起，便知宮中必生劇變。只是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今日宮門寂靜如死，城防禁軍悄然換防……臣察覺有異，立刻召集諸位趕來……”
他頓了頓，忽然俯身，緊緊握住李世民顫抖的手，一字一句道：
“臣知道，陛下不會召我們。可哪怕無人傳令——我們也必須來！”
因為——
他們才是追隨陛下披荊斬棘、踏血登基的元勳老臣！
有他們在，江山才穩；帝座之上，才有底氣！
李世民嘴角溢血，搖頭輕嘆：“不該來的……你們這一來，怕是要……全都折在這裡……”
長孫無忌卻笑了，笑得坦然：“能與陛下同死，是臣的榮光。”
其他人亦無退意。
一個個站定陣前，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決然。
他們早知此行九死一生，卻依舊義無反顧。
李世民閉上眼，不再勸。
他知道，這些人的心，比鐵還硬。
就在此刻——
李承乾冷冷抬眸，不再看程咬金等人，而是死死盯住長孫無忌。
“舅舅……”
聲音冷得像冰窟裡刮出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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