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姚跪在碑前，眼眶通紅，聲音沙啞：“西弟，孤帶你來了幽州……孤把你葬在這兒，也算兌現了當年的諾言。”
“邊疆風光，比長安壯闊多了。”
“這三年，孤大半時間都在這兒奔波。”
“你說你想自由……真正的自由，不在宮牆之內，就在這片蒼茫大地。”
他低聲呢喃，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笑意。
下一瞬，手起，匣開。
李承乾的人頭滾落塵土，緊接著，是李承度的首級！
兩顆頭顱，端正擺放在無字碑前。
至此，碑前己列人頭無數。
皆為祭品。
李姚抹去眼角溼意，輕聲道：“樓大哥，高大哥，事情查得差不多了，幕後那人，逃不掉了。”
“這是太子和元吉一脈的腦袋。皇后那邊……父皇要留全屍，孤動不得她頭顱。但你們放心，她也死了。”
“現在——只剩最後一個了。”
“他，也跑不了。”
“他的勢力，己被我連根拔起；他的臂膀，己被我盡數斬斷。如今他不過是個廢人。我在等他出手。”
“等他一動，我就把他揪出來，親手宰了他。”
“讓他，給你們陪葬！”
殺意自眸中炸裂，如烈火翻湧，焚天煮海。
話雖輕，字字如鐵，落地有聲。
此時——
身後腳步輕響，雲長子匆匆而來，稟道：“將軍，長安來人，催我們儘快回京，徹查幕後主使一事……”
……
突厥，王庭。
這裡是突厥的核心，相當於他們的“京都”。
但與大唐不同——大唐的京都是長安，一座巍峨巨城。
而突厥王庭，不過是一處龐大的部落聚居地，遍佈突厥蠻民。
然而今日，這座王庭正迎來滅頂之災。
就在李姚於幽州祭奠亡魂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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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王撲首，下南蹄鐵，出而巢傾厥突西，是於
！臨降刻頃，風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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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