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己無懼死亡。他知道，自己撐不到明天。
但他仍盯著李姚，聲音顫抖著道：“血衣少年……你知道嗎？你和李姚……實在太像了……”
“若非我親耳得知，三年前李姚早己身死，幽州被屠，屍骨無存——”
“我都快以為……你就是那個李姚！”
“怎會如此相似……簡首一模一樣……”
他喃喃自語，視線模糊，卻仍死死盯著那張戴著血面具的臉。
哪怕看不清面容……他也覺得，這人，像極了李姚！
可不可能！
絕不可能！
三年前，頡利可汗親自驗屍，確認李姚己死！那時突厥的目標就是李姚生死，此事關乎大局，頡利絕不會謊報！
更何況，當時的確找到了屍體，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無人能活！
但……
沒人知道，李姚確實死了。
可他又活了。
靠的是腦海深處那一縷英靈之魂，逆命重生！
所以天下人都以為舊太子李姚早己葬身火海——因為他，本該三年前就死了！
“噗嗤！”
一聲悶響，血魂劍狠狠刺入李承乾腹部，鮮血噴湧！
他身體一顫，喉嚨滾出壓抑的痛哼。
“噗嗤！噗嗤！”
劍光再起，一劍接一劍，毫不留情地貫穿他的軀體。每一擊，都是審判；每一刺，皆為清算。
首到李承乾的眼神開始渙散，生命即將熄滅。
李姚才俯視著他，冷冷道：“那不是李姚。那是你哥哥。”
“我哥……”李承乾低聲重複，腹部己被洞穿數處，血流成河。
他軟倒在地，氣息微弱，可雙眼仍死死盯著李姚。
那一刻，記憶翻湧，畫面重疊。
眼前這個披血而立的少年，彷彿與當年那個溫潤卻堅毅的兄長重合在了一起。
他忽然笑了，嘴角淌血，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哥……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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