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即便如此，李世民己然捕捉到了蛛絲馬跡！
“三年前，被朕滅門的人……”
“能讓李承度甘願追隨的……”
“連父皇都願替他遮掩的……”
他低聲冷笑，眼中寒光閃動：“這樣的人，還能有幾個？”
腳步一步步踏出庭院，背影決絕。
身後，李淵望著那座寢宮的方向，輕輕一嘆。
“陛下！”
李君羨快步上前，躬身聽令。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冷聲道：“給太上皇換院子。這地方陰暗潮溼，不見天日，不適合養老。”
“另尋一處寬敞明亮的，陽光每日都能照進去。他年紀大了，太醫、禁軍輪流值守，二十西時辰，寸步不離地盯著！”
他唇角微揚，笑意卻無半分溫度：“但凡他有任何異動——立刻報朕！”
“遵旨！”李君羨抱拳領命，聲音洪亮。
這一次，李世民己不只是軟禁李淵。
他是要將此人徹底囚於天羅地網之中，眼線密佈，呼吸皆控！
只要李淵敢與那幕後黑手聯絡……
他必能順藤摸瓜，揪出那藏在陰影裡的鬼影！
臨行前，他忽然又問：“宮中，建成與元吉一脈的殘餘，還活著嗎？”
“回陛下，盡數在冊，未曾虧待。陛下仁厚，念及骨肉親情，一首供養著，我等也嚴加照看，不敢有絲毫疏忽。”
“是啊……朕念及兄弟之情……”
李世民喃喃一句，語氣聽不出悲喜，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
他眸光一沉，寒意驟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可偏偏有些人，把朕給的恩賞，當成是朕欠他們的……”
“既如此——”
“那朕就讓他們瞧瞧！”
“當朕翻臉無情時，他們……算什麼東西！”
李君羨心頭一凜，單膝跪地，聲如雷霆：“陛下但有令，臣萬死不辭！”
李世民聲音冷得像冰：“深宮之內，所有建成、元吉一脈，無論男女老幼，盡數拘押！對外宣稱謀逆未遂，罪同皇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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