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給那一排基因水稻澆著水，動作輕柔，彷彿在侍弄一朵花。
李靖聽著，長舒一口氣，可胸口那股悶氣依舊散不去。
他知道李姚說的沒錯。
但這一次……
實在太險。
險到連他這個被稱作“軍神”的男人，都在夜裡驚醒出汗。
這哪是打仗？
這是在刀尖上跳舞，腳下就是萬丈懸崖。
一步踏錯，不僅是他們粉身碎骨，整個大唐都會跟著塌下去！
他怎能不懼？
就在這時，李長泱緩步走了進來。
“爹，你們在幹什麼？”
她一眼掃過兩人神色，眉頭微蹙：“你們……在吵架？”
氣氛頓時一滯。
李長泱的出現，像一陣風，吹散了方才凝固的對峙。
畢竟這個計劃，就連她也被瞞著。
李姚笑了笑，語氣溫和：“沒有，李靖將軍正跟我商量——等仗打贏了，功勞怎麼分呢。”
李長泱一愣，隨即撲哧笑出聲：“仗還沒打，就開始搶功了？你們也太心急了吧！”
李姚輕笑不語。
李靖卻冷哼一聲，甩袖道：“若真成了，老夫一分不要，全歸你！”
話音未落，人己轉身離去，背影帶著幾分壓抑的焦躁。
只留下李長泱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地看著李姚。
這就完了？
不是吵架？
她滿臉問號。
而李姚依舊從容，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抬眼看向她，聲音低了幾分：“長泱將軍，兩天後我出發時，有件事要託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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