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存將冷眼相對，聲音森寒：“你不肯歸順，便是亂臣賊子。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呵……”李姚冷笑，“在你們眼裡，我們大唐忠魂是亂臣賊子？”
“可在我們看來——”
他眸光如刀，一字一頓：
“苟延殘喘、背棄正統的你們，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
“所以，到最後，誰活下來，誰就是正統。”
“剩下的那個，才是賊！”
王存將聞言仰天狂笑，笑聲中透著癲狂與決絕：
“說得好！”
他遙指李姚，嘴角獰起：
“今日，你們必死無疑！勝利者是我們，所以——”
“你們，才是賊！！”
對面。
李姚忽然笑了，笑容詭異而冰冷：
“那可……未必。”
亂臣賊子？
咱們走著瞧。
誰說了算？贏家通吃，輸家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
戰場上，從來只有一方能站著離開。
王存將篤定，他這五千鐵騎，今日必將幽州英靈那不到百人碾成齏粉——他們才是勝者。可如果……
連五千精銳都滅不掉這百人殘部，那王存將覺得自己真該*了！
五十比一的兵力，還拿不下？
他拿什麼談反唐復隋？拿頭拼嗎？！
然而——
“那可不一定……”
一聲輕飄飄的低語，從敵陣中央傳來，帶著幾分詭譎，幾分冷意。
說話的，正是那身披血衣的少年。
王存將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竄上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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