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他話音一頓，眉峰微挑，反問了一句：“我們到底要查什麼？”
此言一齣，滿殿寂靜，眾人面面相覷。
長孫無忌與李靖幾乎是同時開口，異口同聲：“查隋朝餘孽！還有那幕後黑手！”
李姚聞言，緩緩勾唇一笑，聲音低啞：“可若他們早己潛伏長安，根系盤結，豈是輕易就能挖出來的？”
“與其盲目追查，不如以靜制動。”
他眸光微冷，一字一句道：“政變剛敗，幕後之人比我們更坐不住。五千兵馬覆滅，隋朝殘黨必然焦躁如焚，甚至……慌不擇路。”
“面對這種對手，我們何必自亂陣腳？”
“別忘了——”
他冷笑出聲：“我們現在是贏家。”
“這江山，依舊姓李。”
“這長安，仍在掌中。”
“我們有什麼好急的？該著急的，難道不是他們嗎？”
字字如刀，緩緩落下。
御書房內，鴉雀無聲。
片刻後，一道道目光驟然亮起！
對啊！
根本沒毛病！他們才是勝利者，慌什麼？急什麼？
李世民也笑了，看著李姚，眼底滿是欣慰：“朕記得太子李姚在時，也常這般語出驚人……”
“你和他一樣，總能讓朕心安。”
語氣柔和，卻藏著一絲追憶。
提及舊日太子，李世民神色微動，而李姚聽罷，卻沉默不語。
他不知如何回應，只能低頭斂目。
李世民很快收斂情緒，繼續道：“隋朝餘孽和幕後黑手的事，就這麼定了——不必主動出擊。”
“但長安戒嚴不可鬆懈，朕要等他們沉不住氣，自己跳出來，再一網打盡！”
長孫無忌等人齊聲應命：“遵旨！”
李世民點頭，隨即看向李姚：“你先前說有兩件大事，還有一件是？”
這話一齣，李姚才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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