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顧不上追究這個，也實在騰不出手去計較——
楊妃當即沉聲下令：“傳令南陽所有可用之人，即刻整裝隨我撤離；另派幾路精幹人手，速赴長安城南門，摸清那邊動靜！”
“長安城南門？！”
鄭明愕然抬頭，滿臉不解。
楊妃唇角一挑，眸光如刀：“幽州英靈屠我舊部，我豈能悄無聲息地退走？！”
“我在南門，替他們備了一份厚禮！”
“你只管派人去瞧個明白，回來如實稟報即可。”
鄭明雙拳一撞，聲如裂石：“老臣這就去辦！”
楊妃頷首，目送他大步離去。
待鄭明身影消失在廊下，青鸞才悄然靠近，壓低聲音問：“殿下，此人……並非您一手栽培？”
楊妃冷笑一聲，指尖輕叩案几：“嘴上喊著效忠於我，骨子裡卻全是那幫老骨頭調教出來的心腹，忠的是他們，不是我。”
青鸞眉心一蹙，語速漸沉：“可如今哄得住一時，哄不了一世。若他得知那些老臣早己倒向幽州英靈……會不會轉頭就對我們亮刀？”
“殿下，不如——”
“先下手為強？”
她眼底寒光乍現，殺機畢露。
楊妃斜睨她一眼，緩緩擺手：“不必著急。他活不到跟我踏進隴南道的那一天。”
“眼下，只要他還肯聽命，便夠了。”
“倒是南門那邊……幽州英靈此刻，怕是正焦頭爛額吧？”
她嘴角再度揚起，笑意森然：
“那位大人，該收到我的‘賀儀’了吧？”
“這一回，怕是要連人帶膽，一塊兒埋進土裡了！”
……
長安，李靖府邸。
尉遲恭虎步闖入，聲震梁木：“陛下！我等依計在城外設伏，果然截住一隊黑衣死士，約莫兩千上下——”
“盡數斬盡，一個沒留！”
話音未落，滿堂喝彩，人人擊掌稱快！
李世民仰天大笑：“果然料中了！幕後黑手竟真敢伏兵截殺幽州英靈？！”
李姚負手而立，神色從容：“可惜螳螂捕蟬，反被黃雀銜喉。兩千人雖不算多，可放在長安城裡，己是那位大人傾力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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