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追查一個影子，眼下守住江山才是火燒眉毛的事！
李姚默然點頭。
可他心裡，從未放下。
而且，他看得比李世民更深一層——
那人面對小李泰時，始終穩坐上風！
甚至壓根沒料到李泰能傷他！
那一刻，他對李泰毫無戒備——殺或不殺，全憑他心頭一閃的念頭！
他要的，不過是操控李泰，如操控李承乾一般，再借其手攪亂朝局罷了！
既如此居高臨下、志在必得……
他又怎會費心編一套謊話去哄騙一個稚子？
太掉價，也太沒必要！
所以——
李姚反倒認定：那人所言，句句為實！
他是大唐宗室，更是李泰的親叔！
再加上李姚早對“假死”存疑……
答案，幾乎己破土而出——
“李建成？還是李元吉？”
李姚瞳孔驟縮，眸底寒光如刃。
他指節捏得咯咯作響，低語如刃出鞘：
“不管你是誰……”
“你，必須死！”
……
長安城。
西市深處，緊貼城牆根兒下，縱橫交錯著一條條汙濁暗渠——
這裡，便是長安城真正的腸腑，整座皇城的髒水都往這兒淌。
就在這惡臭翻湧的溝底，一道身影猛地破水而出，劇烈嗆咳，胸膛起伏如風箱！
渠口上方，幾道黑影正貓腰疾搜！
見他現身，立時撲來，聲音發顫：“大人！您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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